謝從謹用劍撐著地面堪堪站穩,眼看著那幾個黑衣人逃竄而去。
衛風和飛葉忙過來扶著他,著急地看他的情況。
“公子,你沒事吧?”
謝從謹搖搖頭,“無事……”
話音剛落,眼前漸漸地黑了,謝從謹一下子昏了過去。
“公子,公子!”
二人大驚,衛風先帶著刑犯回皇城司,飛葉則帶著謝從謹趕緊回國公府。
謝從謹被人抬著回來,整個國公府上下都亂了套。
國公爺和老太太都準備歇下了,聽說謝從謹出事,慌慌張張地穿衣起身,謝懷禮也嚇呆了,他早些時候還同謝從謹吵架,怎么這會兒謝從謹便不省人事了?
二房等人也趕緊過來看,雖然平時不親近,但見謝從謹出事,他們也高興不起來。
下人進進出出的,這個去請大夫,那個忙著傳話的,所有人的心都提溜起來,時刻關注著那院子里的動靜。
謝從謹被褪去了上衣,雙目緊閉的躺在那里,臉色泛白,嘴唇發紫。
一屋子人圍在那里,都是神色焦急。
甄玉蘅站在床邊,渾身僵冷,被曉蘭扶著才能站穩。
她盯著床上的人,腦子一陣陣地發漲發麻,
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么會發生這種事?
看著謝從謹沒有知覺的躺在那里,她的一顆心被揪著一般的疼。
旁邊人說什么她都聽不見,她像是丟了魂,幾乎要忘記呼吸,曉蘭握了握她冰冷的手,輕聲安撫著她。
從藥堂里請來的大夫,仔細看過謝從謹的傷后,神色凝重地說謝從謹是中了毒,但是并非是尋常的毒,他解不了,只能先施針封住幾個大穴,暫緩毒勢蔓延,讓他們趕緊另請高明。
國公爺早已派人再去太醫院請太醫了,但是聽了這大夫的話,心已經是涼了大半。
而片刻之后,太醫趕來,給謝從謹看過后,也是一臉發愁,“國公爺,貴公子這毒,我怕是解不了,此毒很罕見,看癥狀,似乎就是之前皇城司讓我們太醫院去查的那種毒,但是我們尚且沒有研制出對癥的解藥,眼下……也是無可奈何。”
國公爺腿一軟,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,謝懷禮趕緊扶住他,又著急地對太醫說:“總不至于一點法子都沒有吧,太醫你再想想,能用的藥都給他用啊。”
“再多的法子也都只是延緩之法罷了,此毒勢猛,若是沒有解藥……人怕是挺不過今晚。”
眾人愕然,甄玉蘅盯著謝從謹身上的那個小圓點一般的傷口發呆,突然想起什么,她將飛葉拉到一邊,語氣極快地問他:“我聽謝從謹說,先前為了查那種毒藥,昭寧公主派了個人過去幫忙,那個人是不是研制出了解毒之法?”
飛葉連忙點頭,“那個人好像是研究出了點東西,不過畢竟是公主的人,對我們也藏著掖著的,我們并不知道那解藥是什么。”
甄玉蘅灰敗的眼底陡然掠過一絲光芒,她立刻道:“找公主,你去備馬,我去公主府求解藥。”
飛葉趕緊去了,甄玉蘅則對太醫說:“還請太醫先施法控制住我夫君體內的毒勢,我會盡快尋得解藥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