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方才小師弟為何一直閉著眼睛呀?這么好的消息應該早點告訴我才是,大師姐從來沒這么高興過。”
蕭楚楚如此說完,黃月英也是點頭說到:
“對呀對,這樣的好事情,應該早點通知我們才是。”
沈長青打著哈哈笑著說道:
“我也是剛剛才恢復眼睛視力,自己都有些不習慣了,兩位師姐莫要見怪了。”
沈長青說完,蕭楚楚和黃月英倒不是真的有責備他的意思,兩人為他高興都來不及呢。
不過蕭楚楚看著沈長青的眼睛,又說道:
“雖然小師弟的視力恢復了是件極好的事情。
但是小師弟,你這眼睛里的金光,是因為那位老前輩法術的緣故嗎?還是其他什么原因?”
蕭楚楚看來還是有一些擔心的,尤其是看到沈長青那眼睛里金光不散的樣子。
邊上的玄武真人則笑著說道:
“大神通必然是有所顯現的,像這里能夠將視力恢復的神通。
不是普通修士能夠做得到的。
那位老頑童老前輩實力相當高深,乃是和無名同一輩分的,不過此人比無名好相處的多。
最主要的是非常講道理,為人正氣。
估計也是欣賞沈長青,所以才會沈長青醫治眼睛吧。
不過我聽說的倒是那位老頑童,對沈長青道心相當欣賞,在磨練完道心之后,幫沈長青恢復視力。
看來和我所聽的是一樣了。”
他如此說完之后,蕭楚楚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。
似乎認可玄武真人所說的話,而黃月英突然想到了一點詢問,說道:
“既然小師弟現在視野已經恢復了,那是不是能看到我的模樣了?”
她說罷,摸了摸自己的臉,然后趕忙跑到一旁去尋找銅鏡。
但是玄武真人一個大男人,所在的大殿里面,哪還有什么銅鏡呢?
也就那桌子擦的锃亮,黃月英趕忙跑到桌子面前,想要照照自己現在的狀態。
但是照了半天也看不清楚。
而蕭楚楚也是陡然反應過來,若說小師弟現在的視力已經恢復了,那現在睜眼豈不是能看到自己的模樣?
自己今日起床都沒有什么好生打扮梳洗呢,現在豈不是丑的很?
蕭楚楚想到這里,心里面慌得要死,趕忙就沖著外面的水缸那邊跑去。
她可比黃月英要熟練一些,平日里也是經常照鏡子,自然是知道哪里有鏡子可以照的。
這水缸里的水,不就是現成的鏡子嗎?
蕭楚楚此時已經跑到外面的水缸,對著水缸左右看了起來。
邊上的黃月英看到大師姐的動作之后,也是陡然反應過來,跟著大師姐身后一起跑過去找水缸去了。
沈長青看著倒是一陣迷惑,不知道兩位師姐,突然跑去照鏡子是為何。
邊上的玄武真人,倒是摸著胡須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自自語說道:
“凌霄真人這一個徒弟,一個女兒,都是保不住了呀。”
不過他如此說著,倒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。
沈長青略微疑惑,卻沒想到他肩膀上的狐妖小紅也是一愣,隨后居然伸出兩個爪子,開始用口水洗洗自己的臉來。
等到蕭楚楚和黃月英兩人,從外面重新走回的時候,頭發已經重新梳理過一遍了。
不過她們手上,也沒有胭脂之類的化妝品。
沒辦法為自己抹點顏色。
只能一副端莊模樣,站在沈長青的邊上,尤其是蕭楚楚。
平日里大大咧咧的,不過現在連站姿,都是雙腿并攏。
兩手放在身前,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。
看的玄武真人都是一愣一愣的,這副模樣若是被凌霄真人看見,怕是會把凌霄真人嚇一跳。
還以為自家女兒被誰奪舍了吧?
而那邊的黃月英,雖然也和蕭楚楚差不多,一副拘謹模樣,不過她性子大大咧咧,倒也是習慣了。
此時雖然在恢復視力的沈長青面前,有些害羞拘謹,倒也沒有像蕭楚楚那般,反倒是扭了扭腰身,然后對著沈長青嘻嘻笑著說道:
“小師弟,你看我漂亮嗎?”
沈長青還以為黃月英要說什么呢,卻沒想到黃月英直接開口就如此勁爆。
邊上的玄武真人趕忙干咳兩聲,提醒黃月英自己還在邊上呢。
黃月英也是陡然反應過來,邊上還有一個燈泡師叔。
玄武真人沒離開呢,這時候跟沈長青說這些甜蜜肉麻的話,難免會讓長輩笑話。
她也趕忙吐了吐舌頭,然后說道:
“忘了師叔還在這兒。”
聽黃月英這意思,似乎是不小心的,但邊上的蕭楚楚可看得明白,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在這兒逗弄沈長青呢。
沈長青也是被逗得頗為尷尬,臉色微紅,玄武真人干咳兩聲之后站起來說道:
“好了,好了,我也只是擔心你們在這玄武堂到處亂跑,引發騷亂。
順便對沈長青你的眼睛,也挺關心的,既然現在都已經了解到了,那就不多說什么了。
你們三人去先回去吧。”
玄武真人說完便開始送客,沈長青他們自然也不會在這兒過多停留。
畢竟蕭楚楚還挺關心沈長青的眼睛的,還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問問詳細的情況。
三人離開了大殿之后,很快又回到了蕭楚楚的房間之中。
又被蕭楚楚拉著問東問西詢問起來,沈長青自然也是知無不,無不盡。
把能隱瞞的先隱瞞下來,其余的就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。
然后聽到沈長青說完,這蕭楚楚也是感嘆了一句:
“同樣都是老前輩,這無名實在是不明是非,蠻橫無理。
再看看這老頑童老前輩,還是挺讓人喜歡的。”
她如此說完,沈長青也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最起碼,沈長青對于老頑童老前輩的第一印象也是相當不錯的。
就這么一耽擱,時間就來到了正午時候。
沈長青尋了個理由,便先行回去了。
原本想著上午就找黃月英行師姐來進行實驗一番,把太子殿下的新功法給破解開,卻沒想到鬧出這么多事情。
等到晚些時候,沈長青提前找到了太子殿下。
詳細說明了一下,自己今晚有事,沒辦法和太子殿下一起雙修修行。
而太子殿下則是一臉驚訝的表情,雖然臉上滿是不樂意,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太子殿下現在和沈長青的關系,她也沒辦法說些別的什么東西。
總不能用太子殿下的身份,強行命令沈長青和她進行雙修吧?
沈長青準備妥當,等到天色漸晚之后,便再次朝著玄武堂那邊摸了過去。
而這次有了經驗以后,沈長青并沒有大搖大擺的走過去。
而是給自己貼了一張易容符,然后朝著黃月英那邊摸過去。
這個時間點,眾人應該都剛剛結束在演武堂修行。
自己已經提前和黃月英說過,此時的黃師姐肯定在屋子等著自己。
沈長青心中如此想著,摸到黃師姐所在房間,果然察覺到里面有人坐在那邊。
沈長青微微敲門,才剛剛敲響第一聲,那房門便快速打開。
就瞧見了黃月英探出頭來,左右望了望,隨后不由分說的將沈長青一把拽進了屋子里。
隨后將房門緊緊關上,沈長青微微一愣。
就聽到身后的黃師姐笑著說道:
“大師姐實在是太機警了。這一整天都在盤問我。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勾搭?
真是把我嚇死了,好在晚上的時候把她給支開了,要不然都不能在屋子里等你呢。”
黃月英如此一說,沈長青一愣,隨后小聲問道:
“大師姐懷疑我們了?她是如何懷疑的?”
黃月英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,大師姐反正蠻恐怖的,不說這些了,小師弟。
你單獨約我晚上在這兒等你,是有何用意呀?”
黃月英笑著扭著腰肢走到沈長青的邊上,隨后一只手撐在沈長青的肩膀上,另外一只手輕巧的捏了捏沈長青的下巴,然后說道:
“沒想到小師弟居然如此之大膽呢,該不會是看到那歐陽月有了危機感?”
黃月英如此一說,沈長青倒是一愣,然后問道:
“師姐,這是何意?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黃月英也是一愣,雖然說楚沈長青對于這方面的事情,如同木頭一般的木訥。
但是黃月瑩還是非常聰慧的,再看沈長青這副姿態,并不像是裝模作樣做出來的。
也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,頓時有些氣惱,不過還有些害羞。
臉色通紅的就松開手來,坐到沈長青的邊上,氣鼓鼓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沒好氣的說道:
“你真是個木頭嘎子,還以為單獨約我,要對我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啊。
現在看來都是我想岔了。”
沈長青一愣,隨后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:
“師姐誤會了,我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呀。”
他說完之后,黃月英倒是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,然后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我自然知道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,這是我所說的重要的事情,和我倆之間以為的重要的事情不一樣呀。”
黃月英說的非常的繞口,沈長青也是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,實在是想不明白。
而黃月英則是嘆了一口氣,說道:
“算了算了,反正你都是個木頭桿子,我早就知道了這一點。
倒是我有些自作多情了。”
黃月英說到這里,擺了擺手,隨后正了正臉色,對著沈長青說道:
“小師弟說吧,到底有何事來找我?”
沈長青雖然不清楚黃月英先前所說的重要的事情,和自己所說的是不是一件。
不過黃師姐自然是已經說了自己誤會了,那也別不去多深究了。
立馬就擺出嚴肅面孔說道:
“我最近試了一個新的修行的方法,只是這個方法需要旁人輔助。
我沒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,來和我一起試試這個方法。
思來想去,也就只有黃師姐你最合適了。”
他如此一說,黃月英一愣,隨后小聲的說道:
“該不會是雙修之法吧?”
她是開玩笑,卻沒想到沈長青點了點頭。
黃月英臉色大紅,隨后說道:
“小師弟,你這濃眉大眼的正人君子,怎么也做這種……這種事情?
雖然說咱們正道仙門,并不禁止雙修之法,但我倆年紀還這么小,這么快就要就要……
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呀?我們還是先從約會談戀愛開始,怎么樣?”
她這么一說,沈長青倒是眉頭一皺,說道:
“師姐,你在說什么呢?我雖然說是雙修之法,但可不是互相結為道侶的那種雙修啊。”
沈長青這么一說,黃月英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,隨后抬手在沈長青的額頭上點了一下,笑著說道:
“逗你呢,呆瓜,我自然知道你說的不是那種雙修。
不過你所說的這個雙修之法,到底是何種意思,讓你如此小心謹慎?”
她說著在沈長青邊上又皺起眉頭,隨后詢問道:
“這件事情有沒有告訴大師姐?”
沈長青搖了搖頭,黃月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:
“果然如此,單獨找我,恐怕也是沒跟大師姐所說,這個方法應該是有些古怪,你自己也拿不住主意對不對?”
沈長青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
“不愧是師姐,這個方法雖說有一點點古怪,但絕對在可控的范圍之內。
最主要的是我怕大師姐是擔心啊,到時候黃師姐你應該能夠,為我保守這個秘密吧,在我倆實驗出來之前。”
黃月英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
“你還是挺了解我的嘛,其實我也挺好奇的,你這么鄭重其事,到底是何種功法呀?”
看到黃月英如此好奇的模樣,沈長青也就放心了,笑著說道:
“師姐,多說也沒用,我們現在就實踐一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