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西海三太子自然是不可能到處亂跑,離開東海龍宮之后便直奔著西海方向而去。
無論如何也要趕快將東海這邊發生的事情,告訴自家父王。
先不提自己被東海龍王軟禁的事情,就憑東海這邊泉眼發生了事故的情況。
只要自己告訴父王,相信就如同那龜管家所說,西海這邊大舉進攻過來。
別說什么東海三公主了,就連整個東海搞不好都能改名換姓。
換成他西海三太子的領地呢。
一想到這,西海三太子心中便是美不自勝。
就連自己為何能從這軟禁房間中逃走,他都已經來不及多想了。
而在他的身后,那東海龍宮中的黑氣卻是一絲絲的散去。
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而就在那西海三太子出逃之后,在那東海海邊,一個修士,正在盤腿打坐。
運行功法,等到那黑氣自東海海面之上,飄回到他身上之后。
那修士才睜開眼睛,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先前和沈長青有過正面交手的邪修,靈臺山大王。
此時靈臺山大王,睜開眼睛,滿臉都是喜不自勝的表情。
旁邊還有幾個靈臺山的邪修,瞧見靈臺山大王睜開眼睛之后,也是趕忙上前詢問:
“大王,做法如何了?”
那靈臺山大王立馬哈哈大笑著說道:
“此番,這東海必定要和西海大打一場。
而那沈長青作為這西海三太子嫉恨的目標,定然也會被西海列為攻伐目標之中。
而這大周皇帝,搞不好也會被拖入這次戰場之中的。
我等就可借著這樣的大好機會,將那沈長青斬殺于馬下。
獲得他身上的千年道統,甚至動搖著大周根基也未嘗不可呀。”
這靈臺山大王說完之后,旁邊的那些靈臺山邪修們,也是一個個露出高興的表情。
不過很快就有一個邪修奇怪的問道:
“不過大王平日里,也未見你和西海,還有龍族那邊有什么太大的聯絡呀?
這次為何能這么快就獲得消息?大王,消息源頭是否可靠啊?”
那靈臺山大王眉頭一皺,說道:
“我私底下和誰有聯絡,與你又何干。”
那人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。
他只是隨口詢問,卻沒想到靈臺山大王如此警惕的模樣。
看來這消息來源頗為敏感呀。
他趕忙拱手推一下,口中連連說道:
“大王息怒,小人并非是故意要窺探大王秘密的。”
那靈臺山大王哼了一聲,然后說道:
“爾等趕緊下去做好準備吧,等到那西海率軍趕到東海來的時候。
必定會有一場大戰,到時候我等渾水摸魚。
去把那沈長青斬殺,獲得他身上的千年道統。
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。”
“遵命,大王!”
眾人紛紛響應,隨后便下去準備了起來。
而這靈臺山大王也是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,揮手之間便化為一陣黑氣,朝著東海卷去。
話分兩頭。
另外一邊,在這蓬萊仙島的外面。
東海龍王已經帶著東海龍族們,守護了好幾天的時間。
但是這幾天的功夫,整個蓬萊仙門里面也沒有絲毫的動靜。
倒是沈長青的兩位師姐蕭楚楚,和黃月英越發著急。
甚至好幾次想要到這蓬萊仙門中,打探情報。
只是被東海三公主給攔了下來。
只是這一連好幾天過去了,東海龍王也沒瞧見這蓬萊仙島上有任何動靜。
心下也是著急。
在他想來,若是真有那靈丹妙藥,沈長青應當很快就能找到才是。
只是這幾天都過去沒有任何反應,莫非沈長青真的在這蓬萊仙島上,發生什么意外不成。
他心中此時也是慌亂不已,并不僅僅是擔心沈長青。
另外一方面也是沈長青若是失敗了,沒辦法拿到這靈丹妙藥,治療龜將身上的傷口。
那東海泉眼,也不知要被這龜將堵上多久的時間。
而自己現在軟禁了西海三太子,總不能一直軟禁下去。
若是許久這西海三太子都沒有返回西海。
西海那邊察覺出什么端倪,派人過來查看。
肯定是紙包不住火的。
到時候可就難辦了。
若是跟西海徹底撕破了臉皮,再想借用西海的海水應急,就沒有任何的可能了。
而到時候也不是能否借用西海海水的問題了。
在東海龍王看來,若是西海龍王那家伙知道自己東海的危難。
怕是會第一時間,就落井下石,派兵過來要挾攻打的。
怕是到時候整個東海龍族,都要有滅頂之災啊。
至于說自己手上的西海三太子,那西海龍王才不會以此為軟肋,不敢進攻了。
東海龍王深知這一點,這才是最讓他擔憂的事情。
但正所謂最怕什么反倒是就來什么。
他正在這蓬萊仙島外面,焦急等待著沈長青的好消息的時候。
卻突然察覺到有一些蝦兵蟹將,朝著這邊奔跑過來。
這蓬萊仙島,距離龍宮并非像泉眼距離龍宮那樣的遙遠。
而在這西海三太子,逃走后的第一時間。
龍宮那邊就派人馬不停蹄的過來通知東海龍王了。
而等到龍宮那邊的人來到近前,將西海三太子逃離了東海龍宮的事情一說之后。
這東海龍王也是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。
旁邊的龍族們也是紛紛說道:
“這怎么可能呢?那軟禁西海三太子的地方可是有陣法結界的。
即便是這西海三太子的實力,也絕無可能突破。”
“對啊對啊,更何況這西海三太子學藝不精,什么樣的實力。
我等最為清楚,他怎么可能逃得掉。”
“是不是有人在背地里幫忙呀?”
“定然如此,要不然以西海三太子的實力,肯定是突破不了我們的陣法界的。”
那些龍族們議論紛紛,甚至有人猜測是不是東海龍王的弟弟敖丙干出的這事情。
不過東海龍王很快就搖手說道:
“不可能,我弟弟敖丙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將這西海三太子放走會有什么樣的后果,敖丙不可能不知道。
更何況敖丙深受重傷,我們離開的時候他還未蘇醒呢。
就這短短這一兩天的功夫,又怎么可能有實力打破那陣法結界呢?
定然是有其他的人,難道是我東海內部出了叛徒不成?”
這東海龍王說到這里也是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。
而下面的那些龍族們,則是紛紛說道:
“龍王陛下,事已至此,咱們還是想著,該怎么應對那西海的發難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