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看福家人只管自己說,不過他也沒說難聽話,語句是關心外甥女,但是福家人也聽明白他啥意思,是嫌之前家里人對福滿滿不好。
嚴婆子也不接他的話題,只是說中午留這吃飯,讓老大去買肉,再買條魚,要好好招待親家侄子。
說了會兒話,福土坑招呼小舅子去他院里,又給了張氏一些銅錢,讓她去打點酒。
福滿滿知道這是要支開母親,她狗腿似的牽著舅舅往二院走,得聽聽父親和舅舅說什么。
這倆二貨肯定要說怎么收拾楊家姑父的事。
果然,一進去父親就說了昨天路上遇見楊家混蛋打了他一拳的事,就見二貨舅舅拍手笑道:“打得好!要是我我也忍不下這口氣,打他一拳都算我壓著火了。”
福滿滿裝著聽不懂,笑瞇瞇說道:“大舅,我去煮糖水給大舅喝。”
張玉樹說:“去吧去吧,我和你爹說會兒話。”
福滿滿去了二院小廚房,把糖水煮上,然后悄悄溜到窗戶根兒底下蹲著偷聽。
屋里福土坑翹著二郎腿,點著手指說道:“我想了,昨天我有點沖動,不應該先打他,沒準他會想到什么。這幾天先不動,你不是說他每個月都要去縣城幾回嗎?你幫我個忙,留意一下。他要是哪天去,我去縣城堵他。我得在那個寡婦家把他堵住,到時好好教訓他,告訴他,要么跟那個寡婦斷,要么跟我姐和離,孩子我姐帶回來,我當舅的養活,一個都不給他老楊家留!”
張玉樹說了一聲好,“就這么辦,楊家村我認識個人,這陣子我住他家。不好,他家有個妹子,我還是去別人家。姐夫,你家不是有竹筐嗎?給我準備點,我天天去楊家村賣竹筐。”
福土坑笑道:“我看你當貨郎還差不多,到時候肯定生意好,大姑娘小媳婦的盡圍著你。”
張玉樹搖搖頭道:“別提了別提了,以前我還挺洋洋得意的,現在一提到這我就頭疼。你說男人看見長得好的女子走不動,我看這女子也一樣。”
福土坑說道:“那是,要不然怎么有潘安出街老太太都跟著扔水果?”
倆人說著還哈哈樂,福滿滿悄悄地溜回廚房,把煮好了的糖水端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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