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玉樹見張鴻才和西門四郎說得高興,他給西門一騰擠下眼,倆人先后出去。
出去后走到走廊的盡頭,西門一騰又對張玉樹說道:“妹夫,抱歉了啊,大哥的不對。”
張玉樹說道:“這事就別提了,我叫大哥出來是想給大哥說一下,我和我姐夫在縣尉家唱了個戲,張公子是我們南陽鎮胡老爺的女婿,他去南陽鎮把我們認出來,我想著給大哥介紹認識一下就帶他過來了。
他本來想說,那個姓張的不是好人,我讓你們收拾他。
話到嘴邊又改了口,不能那么說。就算說出來,四個大舅子也不敢收拾縣尉家的公子。
西門一騰感激道:“多謝妹夫,今兒是我們哥幾個的不對,一會我讓他們挨個給妹夫賠罪。”
張玉樹說道:“真的不用,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阿秀一直給我說四個哥對她好,讓我見了哥哥們恭敬點。我是想著以后多認識一個朋友多條路,一會進屋陪著張公子喝好了就行。張公子說他難得遇到能喝到一處的朋友。我沒和他喝過酒,聽他那話,反正挺能喝。”
西門一騰拍拍胸脯道:“這個沒問題,我哥四個,喝酒還沒遇到對手。”
張玉樹笑了笑道:“那就拜托大哥了。”
西門一騰摟著他的肩倆人一起進了包房,張鴻才笑道:“你倆干嘛去了?我們都喝了好幾杯了。”
西門一騰道:“說兩句話,欠的酒我們補上。”
張鴻才搖頭道:“不用補酒,讓玉樹兄弟跳一曲,你們見沒?玉樹兄弟和他姐夫跳的可好了,我就沒見過那么可樂的舞。”
張玉樹之前沒在大舅子跟前唱曲跳舞,他一個勁的擺手,說道:“先吃好喝好,我和我姐夫那是喝了酒胡鬧,還沒喝好,沒那個興趣。先喝酒,我敬本家哥哥,我倆五百年前是一家,哥倆好,干一杯。”
張鴻才一拍桌子,道:“好!咱哥倆喝一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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