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娟秀坐直了身子,說道:“是滿滿讓我回去的吧?我就說了她故意針對我,我一句話沒說完,娘聽聽她說了多少?爹和娘沒一個幫我說話的,她是一個晚輩,爹娘要說話了,她還能怎么著?”
劉氏說道:“你還讓爹娘說啥?爹娘還有臉說啥?明知道你和滿滿不對付,厚著臉皮帶你來。這才幾天你就壓不住了,你要是這樣就跟我回去。”
福娟秀賭氣說道:“我就不回。”
劉氏說道:“你不回去你就好好干活,少說廢話。”
福娟秀伸出雙手說道:“我干的還少嗎?看看我的手,天天泡水里都起皮了。”
劉氏說道:“滿滿比你小,干的活比你少?你要是想學繡花娘帶你回去,還送你去學繡花。”
福娟秀說道:“那是二房的鋪子,她不干誰干?我不想回村里學,要學就在鎮子上學。”
劉氏望著她,苦笑一聲說道:“原來你是打了這個主意,想住在你二叔鋪子里,然后在鎮上學繡花。我先跟你說,娘可沒錢送你到鎮上學繡花。”
福娟秀說道:“咱家沒有,奶奶有,二叔有。”
劉氏氣得一拍床鋪說道:“你奶奶有?你看你奶奶舍不舍得給你拿!你二叔有,你二叔該你的還是欠你的?他的親閨女還拼命賺錢呢。”
福娟秀說道:“都是一家人,我將來好了,難道能忘了他們?”
劉氏看著女兒不出聲,心里想,你不好的時候都想辦法埋汰別人,你要好了,眼里哪還能裝著誰?
福娟秀擦了擦眼淚,祈求道:“娘,給二嬸說,讓二嬸送我去鎮子上學繡花,我要學好了將來堂妹的嫁妝全部由我來繡,一定不會忘了二嬸的好。”
劉氏說道:“既然你這么想去學,那你好好干活,把工錢存下來,爹娘不要你的,爹娘也存下錢,打聽一下需要多少銀子,掙夠了就送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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