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姥姥也從鋪子回到家,著急的只會說:“這可咋整呢?這可咋整呢?”
西門玉秀半躺著,長舒幾口氣,摸著肚子,還好肚里孩子沒事,以后再有啥事她也不出面了。
張玉樹這會兒才擦擦汗,說了一句:“嚇死我了。”
讓親娘陪著媳婦,他要出去問問姐夫到底咋回事。
福土坑也不知道親娘去錢家干嘛,為何和錢家老三媳婦打起來。
他給張玉樹說不知道,先帶親娘回家問問。
嚴婆子跟著兒子回到鋪子,重新梳好頭,洗了臉。
憤憤不平地把為何和錢三嬸打起來說了。
劉氏一臉難堪,錢家拒絕了親事不說,說話還那么難聽。
福土坑大吃一驚,他看好的未來女婿親娘要說給二侄女?
他埋怨道:“娘,你咋不事先和我商量商量再去錢家?”
嚴婆子說道:“給你商量啥?我問過你大嫂才去的,誰知錢老三家的那個混蛋玩意說話那么難聽,我不打她難道認了她說的話?”
“家里有兒子還用得著娘動手?娘回來給我說下,我去打錢老三。娘這么大歲數了,瞧和人抓頭發撕衣服多難看。”
嚴婆子一昂頭,匯報戰果:“我抓得她滿臉花,嘴給她撕爛,踹了她肚子好幾腳。哼!和我打架?我還沒輸過,香梅奶奶哪次我不打得她滿地找牙。”
說到這想起錢三嬸說的話,心里發恨,等年底回村,再去收拾妯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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