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叫好鼓掌聲,戲臺子圍得水泄不通。
福滿滿和福多多沒有進去,少兒不宜節目不會讓她們聽,她帶著多多去了西門家那邊。
剛走,見邊爺領著一人進來,是那天的朱四爺。
不知道人傻錢多的主又來干嘛。
朱四爺坐下后大叫著:“快唱快唱,別耽誤事,我還想看這個寡婦怎么思春哪。”
張玉樹拿著手帕向他一甩,一個媚眼拋過去,嗲聲嗲氣道:“爺急什么?得有值得奴家思春的男人,奴家看爺不錯,一會跟爺走了。”
朱四爺呵呵兩聲,對邊茂說道:“咋和那天不一樣了?那天那個多好,今兒整個一個浪貨。”
邊茂說道:“四爺看戲,別看人,要是看人,一會得嚇一跳。”
朱四爺笑道:“咋啦?難不成一會還得脫衣服?她要是敢脫,今兒我賞一百兩!”
邊茂立馬對著臺上喊道:“你們聽好了,四爺說了,一會要是脫衣服四爺賞一百兩!”
人群嘩然,一百兩呀,四爺這是侮辱人嗎?哪個婦人敢當眾脫衣服?脫外衣也不行,哪有臉活著?
福土坑對著臺下問道:“四爺說話算數?”
朱四爺挑下眉嘻嘻笑道:“我朱四爺還沒說話不算話的時候。”
福土坑裝著解領子,道:“那我脫了哦,四爺銀子準備好。”
圍觀的人哈哈大笑,朱四爺對著福土坑呸了一口道:“誰看你個大老爺們脫衣服,我是說她。”
他指了指張玉樹,福土坑故意為難道:“那哪成,我們唱的是寡婦思春,又不是崔鶯鶯會張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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