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喪氣,又不服氣說道:“我還不服氣了,要不然我也喝酒,我感覺一下,然后我自己再戒,我還不相信戒不掉!”
福滿滿說道:“你可千萬別,別你舅父沒戒酒,你成了酒鬼了。”
周平又說道:“那能不能有一個東西能代替這個酒癮,而又不傷身體。”
福滿滿說道:“任何有癮的東西都會傷身體,有一種比酒癮更厲害,那要是上了癮你不讓他吃,他殺人的心都有。”
周平咦了一聲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有這個?云貴那邊有一種花就是如此。”
福滿滿知道周平說的是什么花,這時錢浩鐸說道:“那種花也是藥材,少量的時候能治一種病。特別是疼痛難忍的時候能夠緩解疼痛,但長期吃人就廢了。”
周平也都不再追問,以為是錢浩鐸給福滿滿說的。
他說道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我舅父,就讓他這么喝?”
福滿滿說道:“戒酒,只有他自己真的想戒了,或者是喝酒讓他厭惡,他就能戒了,不然的話真的很難。”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那還是現代的一件事。說有個人戒煙戒不了,他的一個親戚是個醫生,把他帶到醫院去看吸煙人的肺。
那個人當時就嘔吐了,自那以后再沒吸煙,但是也是因人而異,有的人就是見了,也嘔吐了,回過頭來該吸還是吸。
福滿滿說道:“喝酒傷肝,但是具體怎么傷肝傷到什么樣子,誰也不知道。到真的傷肝了,也活不長了。要是能夠讓你舅父看到那個肝,被傷成什么樣......”
她還舉著手晃動著,周平當時胃往上翻,想嘔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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