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說道:“那不一樣,他倆都已經定型了,我舅父除了教學識之外,其他的灌輸很難。但我兒子要是從小跟著我舅父,那就是教成小老頭了。你看我舅父和震業他爺爺站一塊,成老哥哥了。”
薛先生微微一笑,他何嘗不是?多年的奔波兩鬢斑白。
周平的親事定下來了,是臘月初二,福張二人說到時候會去應天府參加婚宴。
王祭酒這會著急回應天府要給外甥準備親事,可是得等十月初二拜師的儀式過后。要是讓他說搞啥儀式,兩個學子磕個頭跟他走人就行。
福張二人那個興奮啊,張姥爺更是興奮,還有西門家的。
那天兩家的廚子叫到莊子里做了菜,張姥爺也親手做了幾道菜,外人只有范知府。
范知府便裝上門,只帶了孫女范香蘭。
他和王祭酒、薛先生、張姥爺、西門威還有福張二人坐一桌。
張震業和福守財穿的新衣服,規規矩矩地跪下磕頭,這算是正式拜了王祭酒為老師,以后走出去就可以以王祭酒的學生名義自稱了。
今天雖然很高興,只是酒桌上沒有準備酒,這個是福張二人事先交代好的,又給所有人說了不上酒,上的是張姥爺做的花茶。
范知府覺得奇怪,他也沒問,他還以為是王家的講究。
王祭酒見了這個他明白,外甥是怕這種高興的場合上酒到時候他忍不住。
他不好意思跟外甥說他從今往后也不會再喝酒了。
自從那次去了驗尸房之后,自己把自己關在屋里好幾天,確實是吃不下東西,一吃飯就想起那天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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