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組所有人也為了首席之位緊密鑼鼓地排練中。姜云讓徐老師也幫她挑一段舞蹈練習,徐老師主要盯著夏,對她頗為嚴厲。夏挺感動的,她能感覺到徐老師很希望她能從這次的競選中脫穎而出。
姜云擦著脖子的汗,走到夏旁邊道:“說實話的,徐老師比唐奕老師對你上心多了。”
夏微微喘氣,站直身子,說:“是。”
姜云看著夏一臉的汗水,說道:“我說句難聽的,我感覺唐奕老師太偏心了,我聽秦麗子說,當年夏情姐入門的時候,她一直都是親自教她的,親自帶她的,你明明也是她徒弟,她好像都沒怎么管過你。”
姜云幾個屬于外圍徒弟,就是經由劇團的行政到各大高校招進來,大家都是沖著唐奕的名氣而來。
但經唐奕親自收的徒弟,就秦麗子,林媛以及夏情,還有兩年前在學校里收的夏,但是如今對比起來,夏別說混個副演,她連a組都沒進去。不知道多少人在身后嘲笑夏,說她是個假徒弟。
夏扔了毛巾搭在把桿上,說道:“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她好像跟夏情天生氣場不合,但凡喜歡夏情的,都會慢慢地不喜歡她,這兩年她對唐奕老師早就心灰意冷了。
姜云擰開水瓶給她,道:“所以這次首席競選,你一定要脫穎而出。”
夏笑了笑,對姜云說了感謝,“我努力。”
隨即兩個人靠在一起喝水,隨后又吃了午飯,接著兩個人繼續練習。
下午,還是陳叔來接。回到家里,聞斂還沒回來,夏上樓換了家居服,看張姐在準備晚飯,她便拐進去幫忙。張姐知道她喜歡做飯,倒也沒攔她,只是很小心。夏取了雞肉,問道;“他晚上回來吃嗎?”
張姐處理這雞骨頭,一聽,看向夏,“要不,你給他打個電話?”
夏抿了下唇,沉默了幾秒,隨后,她放下手里的雞肉,洗凈了手,轉身走出去,拿起茶幾上的手機,撥打了他私人號碼。
但這次通了很久沒人接。夏的心便慌了起來,她放下手機,看著手機屏幕發呆。
屏幕突然一亮。
她定睛一看,來電是李秘書。
夏心里有了些許的預感,她接了起來,“喂。”
“夏小姐,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
聽到她回答,李秘書斯斯文文地道:“聞先生在見客,不方便接聽電話,請問你有什么事嗎?”
夏緊了緊手機,“沒什么,就是想問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。”
李秘書有些許的詫異,隨即道:“夏小姐,之前聞先生說過了,不必追問他回不回家的問題,他若是閑下來了,肯定能回家的,也會提前打招呼。”
這話之前聞斂確實跟她說過。
是。
夏當時也覺得沒問題,她喜歡他,也相信他,何況這個男人在圈子里基本上沒什么緋聞,一個是因為他身份特殊,一個是他這個人不愛那些花里胡哨的議論,他很低調,連別墅的住址都沒幾個人知道。
她住在這里也清凈。
但夏情回來了啊。
她總忍不住多想。
以至于現在還要李秘書再提醒她一次。
“夏小姐?”李秘書的聲音再次傳
來,夏猛地回神,她看著窗外漸落的夕陽,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,我就是今天做了點他愛吃的菜,所以問問。”
李秘書一頓,其實夏在他們這些下屬的眼里,也挺復雜的,聞先生把生活跟工作分得很開,夏屬于他生活中的一部分,他們算是男女朋友,但是卻沒有男女朋友之間的坦蕩,聞先生出席一些圈子里的會時,也不會帶夏小姐出席。
哪怕那些宴會非要他帶一個女眷,他最后也是一個人去參加。但是圈子里都知道他別墅里住著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的身份啊,就挺多議論的。也有人說夏搬不上臺面,只是個如金絲雀般的玩意。
李秘書回了神,說道:“好的,那等會兒他忙完我跟他說一聲,說你在家等著”
“不用,不必說,免得打擾他。”夏趕緊打斷。李秘書頓了頓,應了聲,“好的。”
隨后彼此掛了電話。
張姐從廚房探頭,“怎么樣?”
夏放下手機,回身,扯唇笑了下,說:“他忙,不回來吃了,我們自己吃吧。”
張姐一頓。
點點頭,無聲地嘆息,回了廚房。
掛了電話,李秘書看了眼身后的棕色大門,十來分鐘后,門被人拉開,一行人從里面走出來,聞斂拿著手機,黑色襯衫微微解開了兩顆鈕扣,他看向李秘書,“餐廳訂了嗎?”
李秘書立即回神,上前,“訂了訂了,傅總跟蕭總也已經到了。”
聞斂點了點頭,“聞澤厲來了沒?”
“也到了。”
聞斂嗯了一聲,老爺子讓他帶著聞澤厲一起,怕的就是聞家碩大的家業后繼無人。聞斂倒是愿意帶,只是聞澤辛他眼眸深了幾分。李秘書看他的表情,有點不敢上前,聞斂眼眸睨了他一眼。
李秘書精神打了起來,走上前,斟酌了一下,低聲道:“夏小姐剛剛來電,她說晚上做了你喜歡吃的菜。”
聞斂挑眉。
隨即,他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連手機都沒看,直接朝門口走去。李秘書見狀,呼了一聲,跟上,聞斂的手機緊跟著響了下,這次是一條微信。
他隨意滑開。
夏情:邀請卡放前臺了。
聞斂看了并沒有回,只是屏幕又暗滅了。隨后繼續大步地往前走,繞出大柱子后,聞斂對李秘書說:“去前臺,把邀請卡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