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臨遠:你問我?我就當過嗎?
聞斂:
傅臨遠:應該跟金絲雀一樣,換種比較好聽的說辭。
傅臨遠:怎么?翻車了?人家拿你當男朋友,你呢?嘖嘖。
聞斂偏頭,看向身側的女人。夏回復完信息,抱著手臂靠著椅背,她也往這兒看來,車外的樹影從車頂滑過。
車里倒是昏暗,兩個人的視線膠著。兩年半的時間,都會成長。她眼里沒有過去那種愛戀依賴,有的更多是平靜以及審視。
幾秒后,夏收回視線,看著前方。
聞斂卻拿了紙巾,手撐著窗戶,擦拭她唇瓣上的血跡,他嗓音很低,道:“以后咬我的時候,真的要注意自己。”
夏定定地看著他,不置一語。
呼吸交纏。
聞斂把紙巾拿開,她唇瓣上的血跡擦掉了,恢復了粉嫩的唇色,聞斂抬頭,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。
夏斂眉:“滾。”
前方的保鏢手一抖。
車子很快抵達金元街,這個點金元街人來人往,聞斂揉著唇角下了車,夏也走了出來,她看他一眼,朝巷子走去。
聞斂輕扯了下領口,上前摟著她的腰,道:“我送你,你下午有什么事嗎?”
夏走挺快,“沒事。”
聞斂卻審視著她的微表情,他挑眉,在快到266號院門的時候,聞斂手掌用力,把她勾了下,按在墻壁跟他之間。夏后背靠著墻,眼眸定定地看他,聞斂低聲道:“天使街真不能去,我怕你嚇到。”
夏: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聞斂抵著她額頭,鼻尖相抵,他說:“我擔心。”
夏余光看到不少人往這邊看來,她伸手推他肩膀,“知道了,我會斟酌的。”
聞斂點頭,這才松開她。
夏大步地走上臺階,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入。聞斂站在原地,看了眼院門,許久,這才轉身離去。
那幾個保鏢安靜地看著老板,就這么一小扇門,至今都沒進去過,可憐啊。
其中一個道:“我聽李秘書說,老板是不想太強勢。”
“我覺得老板是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個孩子吧。”
說話的這個是開車的那個,另外兩個看他一眼,好像是這個道理。
一進門,徐蔓就從椅子上起來,看向她。夏笑笑,進屋放了小包,隨后扎起頭發,走出來,徐蔓問道:“她叫你去干嘛?”
夏坐在地毯上,摸著夏知祺的頭發,說道:“她想讓我跳她改編的《敦煌》,然后去參加國際古典舞比賽。”
徐蔓愣了一下,她萬萬沒想到是這個,“那夏情呢?”
夏看向徐蔓,道:“老師,你還不知道唐奕老師的為人嗎?必定是要先競爭取勝的那個人才能去啊。”
徐蔓反應過來,緊接著冷笑:“這是又給你們制造競爭吧。”
夏笑笑。
徐蔓沉默幾秒后,問道:“你呢?你答應了嗎?”
夏搖頭。
徐蔓卻更沉默了些,許久,她說:“或許你可以答應,你知道拿下大獎以后,你的身價就不一樣了,你不去&3034記0;話,就是夏情去,如果她拿了獎,你想想,局面又一次被打破了。”
夏:“我不想成為唐奕的工具,如果我真去參加了,她會讓我開舞團嗎?”
徐蔓一聽,“也是,如果你參加了,得獎了,你的頭銜就是唐奕的徒弟,她肯定不會讓你出來開舞團的。”
夏:“所以我不會去的,誰去都行,對我來說沒什么所謂,以后會碰上的肯定都會碰上。”
徐蔓點頭。
夏繼而想起了什么,她說:“我覺得我得買輛車。”
徐蔓:“可是你沒駕照。”
夏:“”
徐蔓說:“考了駕照也沒辦法那么快上路。”
夏:“”
快中午了,徐蔓準備去做飯,結果院門響起,徐蔓開了門,外面是一家酒店送餐,徐蔓一愣,“這是?”
送餐員笑道:“聞先生訂的。”
徐蔓轉身看夏。
夏:“送進來吧。”
于是餐食送了進來,夏在單子上簽了名,然后送走送餐員。徐蔓解下圍裙,說道;“中午就不做了?”
夏看一眼一桌子的菜,道:“能吃完就不錯了。”
夏知祺眼尖,還看到兒童套餐的雞翅,他墊腳去夠,夏拍了下他的手,說道:“先洗手。”
夏知祺:“好的媽媽。”
吃完午飯,夏本想哄夏知祺睡下,誰知道夏知祺一直不睡,挨著夏。徐蔓看著,說道:“可能是這段時間,你太忙了,跟在江鎮的時候天天在一起不一樣,所以格外依賴你。”
夏理解,但是她下午要去天使街。
她拉了拉夏知祺的手,夏知祺仰頭道:“媽媽,我今天要跟著你。”
夏:“”
她沉默幾秒,道:“那算了,下午我去元武街,徐蔓老師,你去東盛那邊。天使街我們下回再找個時間去。”
徐蔓點頭:“可以。”
她也是這樣考慮的。
既然這樣決定了,夏便收拾收拾,拿上夏知祺的出行小包,里面塞著星星杯跟毛巾紙尿褲等。夏記得元武街有個兒童樂園,看完了場地正好帶他去玩玩。一切收拾好了,夏牽著夏知祺就出去。
夏知祺掙開她的手,回身跑了回去,墊腳拿下桌子上的艾葉@盒。
夏見狀,笑著把艾葉@盒放進小包里,隨后母子倆就出門,又到了打的的時候,這個點好打車。
那幾個保鏢就沒出現,只在巷口目送他們。
夏抱著夏知祺上了車。
回來京市這段時間太忙了,夏知祺還沒認真地出來玩過,他看著窗外的景色,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。
“媽媽,那里有氣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