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新客戶倒不多,雖然八折,但要是衣服做的效果不好,那不是還要白搭進去一塊布料嗎?
還是去美麗裁縫鋪做吧,人家是老店了,而且店鋪大,有保證。
美麗裁縫鋪也在這一條街上。
老板周長川聽到又開了一家裁縫店,同行是冤家,趕緊跑過來看。
之前這條街上也有開裁縫店的,但慢慢都被他擠走了,畢竟他家的店大,布料種類多,師傅的手藝也可以。
但一看到開店的是林夏時,心頭一緊。
這不是之前馬冬梅要砸店時,來救場的那個女孩嗎?
林夏的手藝他可是見識過的,不僅會畫設計稿,而且剪裁手法,做衣服的手藝,比他裁縫店的師傅好太多了。
當初,他本是想留林夏在店里工作的,但擔心她會把店里的客源都給帶走。
沒想到她也開店了,而且還開到了這條街道上。
周長川回到店里,立刻也放了鞭炮,也搞了個活動,比林夏店里的折扣還低,七折。
趁剛開業,大家對林夏的手藝還不了解,仗著老店的優勢,讓她沒生意可做。
馬冬梅本來就對這美麗裁縫店沒好感,大家各做各的生意河水不犯井水也就罷了,見她跟林夏對著干,馬冬梅火蹭一下就上來了,
“這不是搗亂嗎,我非去把他的店砸了不可,他開一次我砸一次,砸了我也賠得起。”
林夏趕緊把馬冬梅給拉住了,
“姐,這可不行,咱做生意得文明競爭,且讓他嘚瑟幾天唄。”
他店面大房租高,再加上店里工人的開銷,七折下來,他不但掙不了錢,還要往里面虧。
他愿意做虧本的買賣就讓他做唄。
……
開業第一天,雖然新客戶屈指可數,但老客戶那是相當的給力。
一上午林夏都在畫設計稿,畫到手軟,還有好幾個客戶等不及了,做了預約。
下午林夏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做衣服,有兩個客戶的衣服是要參加酒會,著急穿,先把那兩件給做出來。
陸北霆這邊,訓練場上的他冷峻嚴肅,單看那張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情緒變化的臉,誰能想象出他心里驚濤駭浪的。
今天時間怎么過的那么慢,怎么還不到下班時間。
訓練一結束,江川那邊“解散”兩個字還沒說完,陸北霆嗖的就跨上了停在訓練場旁的自行車,往縣城飛奔而去。
一營的人也忘記解散了,齊刷刷的看向那騎的飛快的背影,納悶,
營長跟打了雞血似的,這是去干啥的?
陸北霆迎著夕陽一路狂奔,來到縣城。
他把自行車停在林夏店門口,單腿撐地,一腳踩在腳踏板上,擺好迷死媳婦不犯法的造型,沖店里搖了搖車鈴鐺。
正埋頭做衣服的林夏聞聲抬頭看過來,看到嶄新锃亮的自行車上,笑意盈盈的調侃,
“呦,陸營長發財了,買新車了。”
又喊陸營長,這丫頭怎么那么煩人呢。
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。
陸北霆仔細打量了林夏的臉色,比昨天好了很多,白里透紅的。
他瀟灑的拍了拍后座,
“媳婦,上車,帶你去公園轉一圈。”
“不行,我衣服還沒做完呢。”
陸北霆下來自行車走到她跟前,
“你看看人家左右店鋪都關門了,該工作工作,該休息休息,老是做衣服,身體不要了?”
見她還猶豫,陸北霆干脆進了店,把她的帆布包收拾好往肩上一挎,痞痞的說道,
“再不去,我可抱著你走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林夏撅著嘴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陸北霆眉梢一挑,淡淡威脅。
怎么那么無賴呢。
林夏看出來了他是真敢,敵進我退,
反正好久沒去公園了,正好去轉轉放松放松也不錯。
“看你那么遠來了,給你個面子,等我下,我鎖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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