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來,磕三個響頭!
程南的狂妄、囂張和霸道,在這句話中表露得淋漓盡致,也引起附近圍觀的新人弟子們一片嘩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衛長風的身上,看他將如何回應。
誰都知道這是程南的激將法,是要逼迫衛長風和他對決一場,如果衛長風答應下來,那肯定正中他的下懷。
而如果衛長風忍氣吞聲避而不戰,那無疑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盡臉面!
所以無論他如何選擇,都恐怕逃不過對手的算計。
武瘋子之名,果然不是說著玩的!
在大家的注視下,衛長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,淡淡地說道:“你想跟我打?也行,先跪下來給我三個響頭,我破例指點你一場!”
什么叫做打臉?
衛長風的回答就是最強、最狠、最重的打臉,是最有力的回擊!
他不但將程南語上的侮辱通通還了回去,而且還重重地扇上了一巴掌!
大家聽得目瞪口呆,有不少弟子甚至笑出聲來。
以眼還眼以牙還牙,很多弟子甚至有同仇敵愾的痛快感覺。
因為衛長風和他們一樣,都是新入門的弟子,被這些所謂的師兄堵住侮辱,強逼著要去對決,推己及人難免會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而衛長風的強硬,無疑讓新人弟子們的腰桿都直了許多。
但是也有人深深的擔憂,因為如此一來,衛長風和程南之間就有了無法輕易化解的仇怨。而后者的實力顯然要在衛長風之上。
“你...”
程南果然氣得七竅生煙。雙目圓睜握緊了拳頭。手臂的肌肉驟然高高鼓起。
這是提氣聚力的特征,他無疑是動了真怒。
旁邊的幾名弟子被他驟然爆發的氣勢所懾,紛紛退到了一邊,深怕遭到了池魚之殃,連跟隨他一起前來的同門都變了臉色。
衛長風卻是屹然不懼,不屑地說道:“怎么?想在這里動手,你敢嗎?”
家有家法門有門規,云海門的戒律規矩很多。在門派之內不得私斗是非常重要的一條,不要說外門弟子,哪怕是內門真傳甚至掌門弟子都不能違背。
所以程南要是敢在講武堂前對衛長風出手,后果是不需要猜測的。
不過程南的脾性雖然暴戾,卻不是那種無腦之輩,他沒有被衛長風的語所激,而是松開拳頭深吸了一口長氣,冷笑道:“既然你不敢...”
正所謂來日方長,這次先讓衛長風逃過去也沒有關系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
程南的腦海里。甚至想出了千百個炮制衛長風的手段方法!
“誰說我不敢?”
但是讓程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他的話還沒有說完。立刻被衛長風直接給打斷了:“你既然想對上一場,那我就奉陪一場!”
什么?
所有人都大吃一驚,沒有人會料到,衛長風居然答應了下來。
他竟然真的要和程南戰上一場!
東方朝輝失聲說道:“衛師弟,你...”
衛長風搖搖頭,用不容動搖的口氣說
道:“我已經決定了!”
他從來都不懼怕挑戰,除非對手的實力強大到讓他根本無法抗衡的地步。
程南顯然還遠遠沒有達到這樣的程度,否則怎么還會在云海下城混?
那么衛長風又怎么會害怕這場對決?
哪怕程南的境界修為要大大超過他,他同樣也有真陽內丹作為殺手锏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衛長風回避了這一次的挑戰,下次說不定就有程東、程北之流地繼續跳出來,難道一直都逃避下去?
因此衛長風的想法很簡單,他不但要迎接來自對手的挑戰,而且還要將眼前的這名強敵狠狠地打壓下去,以此來震懾那些不懷好意的敵人!
“那你可不要后悔!”
程南頓時大喜,臉上的橫肉抖動著,擠出猙獰的笑容:“去演武場!”
云海下城的演武場距離講武堂很近,也是下城面積最大的一塊區域,整體的大演武場由數十座演武臺和小演武場組成,方方面面的設施都極為完善。
平常到了早講結束之后,演武場就會迅速變得熱鬧起來,成百上千的云海子弟都會匯聚到這里,習練武藝或者相互切磋,最是熱鬧不過。
現在因為是早講剛剛結束,所以演武場里并沒有多少人,空余的演武臺更是比比皆是,因此衛長風和程南選定了其中最大的一座演武臺進行對決。
跟著雙方過來看熱鬧的云海子弟有不少,并且消息傳遞得很快,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,演武臺周圍聚集了數百人,而且還在不斷地增加當中。
程南在外門弟子里的名氣很大,所以那些原本就在演武場里的弟子立刻將他辨認了出來,也跟著一起圍聚過來。
“這不是武瘋子程南嗎?”
“沒錯就是他,他又拉人來對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