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吸了一口長氣,衛長風壓下內心的波瀾,冷眼看著黑袍道人。
黑袍道人以為對方拔出朝陽斬邪劍是要殺自己,不可避免露出驚懼之色,但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神色。
衛長風知道他肯定不認識自己手里這把劍器的來歷,沉聲問道:“這本千御秘法你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?”
黑袍道人垂頭喪氣地說道:“是我的家傳之物啊!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衛長風左手捏著的金針再次落下,刺在他的胸口上。
黑袍道人先是驚叫了一聲,一種麻癢的感覺從他胸口被金針刺中的地方產生,然后迅速朝著四肢百骸蔓延,全身的血液都隨之沸騰起來。
這種痛苦和前面的截然不同,讓他恨不得剝開自己的皮肉重重抓撓著,偏偏整個人力氣全無,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!
衛長風冷笑道:“你真當我好欺?這本千御秘法應該是出自一位御法天師之手,傳承至少數千年的手著真跡源本,你有臉說是家傳的?”
丹師的最強者是丹道大宗師,御獸師的最高階就是御法天師,后者甚至比前者都還要更加稀有,其手著的真跡源本怎么可能是這個黑袍道人的家傳秘籍。
真要是家傳秘籍,他也不用幾十歲了還在偷偷摸摸地煉制血魂珠,恐怕早就成為一派中的長老甚至大長老級的存在。
黑袍道人做夢也沒有想到衛長風對御獸師還如此了解,而且施刑的手段還如此酷烈高明,心里的那點僥幸蕩然無存,慘叫道:“我說我說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衛長風“哼”了一聲,拔出了金針:“給你最后一次機會!”
黑袍道人眼淚都掉了下來,他素來精明狡詐,哪里吃過這樣的苦頭,對衛長風再沒有任何的小覷,只能老老實實地吐出了
真。
衛長風聽完之后,真的感到非常的意外。
黑袍道人的千御秘法當然不是他的家傳之物,而是從燕皇地陵里偷出來的!
這是衛長風無論如何都猜想不到的。
根據黑袍道人的交代,他是在捕捉妖獸的過程之中,在大山里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盜洞,當時完全是出于好奇深入其中,結果進入到了燕皇地陵里面!
他的運氣非常不錯,在燕皇地陵里面沒有遭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險,然后在一間密室里發現了存放在玉盒里的千御秘法,最后順利地脫身回來。
當時黑袍道人也不知道他進入的是燕皇地陵,不過后來經過暗中打聽,才了解自己闖進去的是什么地方。
云海門占據燕皇地陵大肆發掘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天魔宗其實也有意染指,只不過忌憚云海門背后的五岳宗才滅了覬覦之心。
在云海門的嚴密掌控之下,魔門中人想要混入燕皇地陵那簡直是癡心妄想,黑袍道人發現這個盜洞竟然直通燕皇地陵,自然是如獲至寶。
只是他的實力不強,如果想要有更多的收獲,必然要提高修為,因此不惜冒險潛入到云海門控制的范圍布局,想要煉制出血魂珠來增強實力。
結果撞到了衛長風的手里!
衛長風很是無語,不禁問道:“你為什么不將這個盜洞告訴宗門,至少一個大功是跑不掉吧?”
盜洞就是盜墓賊為進入到墓葬所挖出的地洞,盜墓其實是個非常古老的門道,雖然屬于下九流之列,但也有著很高深的學問。
燕皇地陵極為巨大,存在的時間又很長,云海門并不是第一個發現它的,只是第一個進行大規模探索尋寶的。
如果讓天魔宗知道有這么一個盜洞的存在,那絕對會欣喜如狂,自然不會吝嗇于一份獎賞。
所以衛長風想不明白黑袍道人為什么要冒著危險煉制血魂珠,而不用來交換宗門的獎勵,難道他以為每次都能這么幸運?
黑袍道人苦笑道;“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散修,在天魔宗不過是個外門弟子,實力又不是很強,無論宗門獎賞什么,恐怕最后都保不住。”
說得倒是挺可憐的!
不過衛長風也知道,對方說的應該是實話,魔門邪派里面的競爭比玄門正派要殘酷許多,師兄弟之間爾虞我詐如同家常便飯,沒有背景權勢那也只能自己拼死一搏,說不定能夠搏個富貴前程。
衛長風搖了搖頭,問道:“最后一個問題,你找到的那個盜洞在哪里?”
黑袍道人眨了眨眼睛,說道:“我可以告訴你,但是你必須要發下心魔大誓,保證我的安全,放我一條生路!”
他的神色堅決無比:“否則,你再怎么折磨我,我是絕不會說的!”
衛長風愣了愣,隨即哈哈大笑。
他抬起左手,在黑袍道人驚駭的目光中,拍落在對方的腦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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