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員,“對啊,心理醫生,您太太上次就是過來這邊看心理醫生的,上次實在不好意思,謝謝您不和我計較,這次就當是我請你太太吃的。”
邱問聲眉頭擰了起來,不明白她口中的心理醫生是什么意思。
店員看他蹙眉,連忙道,“您別多想,我沒有調查過您太太,是隔壁心理咨詢室的主治醫生,他平時也會過來我們這里吃冰淇淋,那天我們偶爾聊天說起來,我們也是無意知道你太太的心理情況的,上次是我多嘴,才惹了你太太不高興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邱問聲盯著她看了好一會,幾秒后,想起來了,上次梁優買冰淇淋,被為難進警察局。
是這家冰淇淋店?
緩了幾秒,邱問聲抓到重點,隔壁的心理醫生?
他幾步出了冰淇淋店,朝著隔壁看了看,果然看到不遠處的一家心理機構室。
幾乎沒多想,他直接走了進去,在前臺報了梁優的名字。
前臺在電腦上看了看道,“先生,今天你太太沒有預約啊,而且主治醫生備注了,她最近情況還算穩定,可以不用來復診。”
她的話剛說完,邱問聲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。
所以,梁優真的在這里看了心理醫生,清明節前后,她性情大便,他本只是以為她心情不好,所以和邱家人解釋時,隨意找了個借口,說她有抑郁癥。
可那時候,他并沒有懷疑過梁優真的生病了。
漫長的數月,她一個人是怎么熬過來的?
壓著心口的酸澀,邱問聲本想去和梁優的主治醫生聊聊的。
可話到了口中,最終還是咽下去了。
他的妻子生病,他需要從別人口中詢問。
梁優說對了,他不合格,丈夫和父親,他都做得不合格。
這七年,他究竟在不知不覺中犯了多少錯?傷了她多少次?
自以為是她愛他,愛得死心塌地離不開他,所以沒有停下來去認真看過她。
他自以為是給了錢,哄了她,就做好了一切,可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,她要什么。
她的固執,極端,是在日復一日的失望中累積的。
她怨的不是周雪梅和蔣柔詞七年的折磨,是他從未堅定的站在她身邊,堅定的偏愛她。
難怪她會突然離婚,七年,足以將從前那個明媚陽光的梁小優吞噬殆盡。
不離婚的后果,最終只會是以她的死亡為代價。
邱問聲后背突然冒出一身冷汗,他在想,若是那時候梁優沒有那么決絕的逼他,沒有爺爺幫她,她離不了婚,是不是最后
他不敢往下再繼續想了。
差一點,他的妻子,就離他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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