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!
只見一個碗大的雪球瞬間飛射過去。
“林小子,快來玩雪啊!”
隨著吆喝聲傳來,林洛循聲望去,只見道士吳德正以一種極其奇葩的姿勢出現在視線中。
本就偏瘦的他身上裹著一件寬大的大氅,臃腫的有些不倫不類,更離譜的是,此時的吳德竟然直接騎在了慕容白的身上,雙手死死抓著慕容白的后衣領,完全是把慕容白當成了雪橇在雪地里滑行。
“臭道士,我拿你當兄弟,你竟然拿我當馬騎!”
慕容白悲憤凄厲的聲音悠揚傳開,帶著滿滿的委屈與控訴,他四肢著地趴在雪地里,身上沾滿了雪沫,模樣狼狽又滑稽。
他就不該信這個狗日的道士,什么兄弟之間增進感情。
結果一不小心就被這個狗道士給當馬騎了!
四周不少黑水軍的軍卒在看見這一對臥龍鳳雛的奇葩舉動后,都忍不住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笑容。
顯然,吳德和慕容白平日里沒少做出這類荒唐事,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可面對慕容白的怒吼,吳德卻顯得毫不在意,反而挺直了腰板,一本正經又義正辭地說道:“兄弟之道,不僅要同甘共苦,更要能相互配合,偶爾用來騎一騎,才能增進感情嘛!”
這一幕,看得林洛瞬間瞪大了眼睛,滿臉瞠目結舌。
兄弟拿來騎?這清奇的腦回路,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前世聽過的一句網絡熱梗,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難道成都的風也吹穿越了?
沈卿檸見狀,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了幾分笑意,原本壓抑的氛圍瞬間消散了不少。
她側頭看向林洛目瞪口呆的模樣,輕聲打趣道:“吳德和慕容白,倒是總能給營地添點樂趣。”
林洛回過神,無奈地搖了搖頭,朝著吳德那邊揚聲喊道:“別鬧了!小心把慕容白累壞了,到時候沒人陪你瘋。”
吳德聽到林洛的聲音,不僅沒停,反而拍了拍慕容白的后背,指揮著他朝著林洛的方向“駛”來。
“林小子,你不懂這其中的樂趣!要不你來玩玩?讓慕容白也載你一程?”
“滾!要玩你自己玩,老子不干了!”
慕容白猛地一甩身子,直接將吳德從背上掀了下來,摔在雪地里成了個雪人。
隨后他翻身爬起,拍了拍身上的雪,怒氣沖沖地瞪著吳德,胸口劇烈起伏。
吳德從雪地里爬起來,拍了拍臉上的雪,不僅不生氣,反而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喲呵,還敢反抗了?看來得給你點顏色看看!”
說著,便彎腰抓起一把雪,朝著慕容白砸了過去。
“你敢砸我?看我不收拾你!”
慕容白也不甘示弱,抓起雪團回敬過去。
兩人瞬間在雪地里扭打起來,互相投擲著雪球,引得周圍的軍卒紛紛駐足圍觀,不少人還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。
林洛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,臉上也露出了笑意,只是笑著笑著,目光又重新落回了那扇緊閉的營帳門簾上。
“說說吧,是什么情況?”
聞的沈卿檸也瞬間收斂了剛剛的松弛感,沉聲說道:“羅叔叔因為大乾皇室對定北侯府的陷害,有著極強的怨恨,一心只想著協助耶律烈為此報仇!”
“甚至,就連我親口給他說,報仇應該由我們自己來,而不是借助匈奴人之手,可他卻反而認為我已經忘記了血海深仇,歸順了大乾王朝!”
說到這里,沈卿檸也是滿臉的無奈。
“滾!滾出去!”
就在這時,營帳里突然爆發出一道憤怒的咆哮聲。
緊接著營帳里就傳來一陣拳腳碰撞的聲音。
沈卿檸頓時臉色大變,立馬就朝著營帳跑了過去。
林洛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隨著兩人進入營帳,便看見年輕力壯的衛龍,居然被黑袍人給按在地上打。
果然,姜還是老的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