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現場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,耶律部落的將士們見狀,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,眼神警惕地盯著王庭和右賢王的人馬。
“巡查防務?二殿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布谷城的防務有我耶律部落的將士駐守,無需勞煩二殿下費心!”
耶律屠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,他拍了拍腰間的彎刀,兇狠的目光掃過右賢王的親信將領,冷哼一聲:“更何況,我弟弟正在前線浴血奮戰,本族長在此,就絕不能讓任何人動他的根基!”
“你!”
烏金術被耶律屠戳破心思,頓時惱羞成怒,手指著耶律屠,卻一時語塞。
他知道耶律屠說的是實話,布谷城本就是耶律烈的地盤,城內兵馬雖然各個部落的人都有,但現在他貿然進城,確實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
就在這時,一名身穿黑色衣袍,手持拐杖的白須老者悄悄走到烏金術身邊,低聲勸說了一句。
“二殿下,不可沖動!耶律屠親自率軍前來,麾下兵馬精銳,此時與他硬拼,只會讓其他人坐收漁利,不如先暫且退讓一步,穩住局面,再另尋良機。”
聞的烏金術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身旁老者的話提醒了他,現在還不是與耶律屠撕破臉的時候。
八十萬大軍剛剛集結,若是內部先起了內訌,只會讓大乾有機可乘。
他冷冷地看了耶律屠一眼,沉聲道:“好!本殿就給耶律族長一個面子,在城外扎營等候耶律烈返回,但耶律屠族長記住,布谷城是大軍的據點,不是你耶律部落的私產!”
“哼,只要我弟弟回來,自然會給二殿下一個交代。”
耶律屠冷哼一聲,也不再步步緊逼。
他的目的只是阻止烏金術進城收編兵馬,既然烏金術松了口,他也沒必要繼續激化矛盾。
烏金術揮了揮手,怒聲道:“傳我命令,全軍在城外十里處扎營!”
說完,他轉身跳上馬車,狠狠摔下了車簾,以此發泄心中的不滿。
左右賢王的親信見狀,也只能跟著下令扎營。
耶律屠看著烏金術的馬車離去,眼神變得愈發凝重。
他知道烏金術絕不會就此罷休,此次退讓只是權宜之計。
那位坐鎮王庭的汗王,可是眼饞這一龐大軍隊啊!
他轉頭對身旁的副將低聲吩咐道:“密切關注烏金術和左右賢王的動向,另外,派人快馬加鞭去通知耶律烈,讓他盡快返回布谷城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“是,族長!”
一名匈奴將領沉聲應道,立刻轉身去安排。
而馬車內的烏金術,此時正滿臉陰鷙地盯著車壁。
他死死攥著拳頭,心中不忿地暗想著。
耶律屠,耶律烈,你們給本殿等著!今日之辱,本殿必當百倍奉還!布谷城的兵馬,本殿勢在必得!
一陣平復后,烏金術總算怒意退去。
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黑色衣袍老者,沉聲問道:“石巖祭司,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本殿順利收編布谷城的兵馬?”
此時待在烏金術這位匈奴二殿下身邊的黑袍老者,正是匈奴草原神殿的祭司。
由于平日里挺有主意,并且有意與他拉進關系。
所以這一次出征,他可是特意請求了父汗,讓他帶上了這位石巖祭司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