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過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月北影:“人是本妃帶回來的,你有意見沖本妃來。”
月北影面色黑沉,都快被半夏這個女人給氣死了,哪里還有心情來欣賞她的美。
“現在太子府,還輪不到你來當家。”
半夏卻輕笑:“太子殿下,本妃可是這個太子府的女主人無論上哪說理都有權利,當太子府的半個家。”
說到這里,她前進一步逼近道:“更何況,本妃的嫁妝眾多需要人來打理,給自己招個管理私人財務的管家不過分吧?”
月北影氣的不行,自己的太子府空空如也,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,更別說錢財物品。
最近跟皇后伸手要,自己受到了多少的白眼。
秦月華說是秦國公府的嫡女,可是嫁過來時的那點嫁妝含酸的不行。
半夏的嫁妝肥的流油,只可惜自己大婚當日就跟她鬧崩了,現在更是一個子兒都要不出來。
他心里那叫一個氣,道:“你既然嫁進太子府,那就是太子府的人是本殿的,你的一切都是本殿的包括你的嫁妝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半夏笑了:“呦,聽說太子殿下富可敵國怎么還能看上妾身的那點嫁妝?”
“太子殿下可別忘了,大月國的國法嫁妝只屬本人女子所有,就算是夫.子.父母都沒有權利過問。”
說到這里,月北影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若不是太子府被月北翼給轉移空了,他至于看得上半夏的那點嫁妝。
半夏看著月北影越來越黑的臉繼續道:“若是太子殿下不顧臉面非要強取豪奪那妾身也沒有辦法,不過皇上與天下臣民總要給妾身一個交代。”
月北影此刻面容已經陰沉的嚇人,可半夏卻沒有絲毫的懼怕。
秦月華被人推出來,看著太子殿下跟半夏那小賤人對峙心里高興的很。
提到半夏的嫁妝她也眼饞的很,秦國公府因為生意被人故意擠兌,現在已經是入不敷出。
所以自己的嫁妝都變得寒酸起來,更有天狼國那邊的施壓索要曾經的供給。
如果秦府不如數還回去,那天狼國就會將所有秦府與天狼國合作的證據交代大月國皇。
想到這里,秦月華就渾身的冷汗。
這可不行,如果父親出事與外國聯合的事唄抖出來,自己可是會被連累的。
可現在緊衣縮食的日子,也實在是難熬。
皇后姑姑表面風光,其實也并不是很有錢。
畢竟皇后姑姑還培養著自己的勢力,哪里都需要銀子。
本來自己代替半夏那個小賤人大婚,還能成功霸占她的嫁妝。
該死的,這小賤人命大,又有那么多人護著他們的計劃都落了空。
想到半夏的嫁妝,秦月華硬是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。
上前道:“妹妹。”
半夏挑眉,看向坐在輪椅上被推過來的秦月華。
冷笑道:“如果論起年齡你的確比我大,可論先后進門,你得稱呼我姐,不知你這聲妹妹從哪里論呢?”
秦月華被這句話給噎住,心里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撕碎了半夏這個小賤人利落的嘴皮子。
該死的,她若是說論歲數,不就證明了自己比她老。
可論先后進門,不就證實了自己作小。
半夏倒是沒有那么多心思,只覺得自己的身份的確比她大。
就算月北影真心娶秦月華,自己也是他們的大嫂,所以應該稱大,這點氣節絕不能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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