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他們自然會將所有憤怒都怪在君寒的頭上,到時候君寒想活都難。
想到這里長公主心里瞬間明鏡一樣,對半夏更是贊賞有加。
君寒嘴角微微勾起,對半夏越發的佩服,別人看不透的事情,她卻能一眼道破。
老元帥的面色十分難看,心里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。
他狠狠剜了君寒二嬸一眼,本以為是大好姻緣,這老二媳婦終于做了一件讓他滿意的事情。
可沒有想到,這姻緣背后竟然還藏著讓人難以察覺的陰謀。
頓時氣狠了沖著君寒的二嬸就吼道:“以后寒兒的婚事你們夫妻不需插手。”
聽到這話,君寒二嬸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頓時就多有不愿意,可觸及到老爺子的眼神她頓時覺得有些害怕。
最后將苗頭指向半夏:“你們不要聽這個鄉巴佬瞎說,子晴郡主向來乖順善良這些話一定不是子晴郡主說的。”
半夏冷冷的看向她問道:“那您給小女解釋一下,子晴郡主如果不是心里害怕又為何要逃。”
君寒的二嬸瞬間不說話了,總感覺半夏的眼神能夠將她看穿一般讓
她心底發怵。
老元帥感覺面子里子今天都丟的干干凈凈了,當時就站起來。
對長公主道:“長公主殿下,我們兩家關系向來和睦,君寒也一直拿子晴那丫頭當妹妹,這兄妹之情再做夫妻實在不合適。”
長公主也趕緊站起來,面露歉意道:“老元帥,我們家子晴拒親逃走是她的不對,還請老元帥多多擔待。”
“哈哈,有什么好擔待的都是一家人,子晴跟我的孫女一樣你們不必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梅太傅向來將禮儀規矩看得十分重要,雖然這婚事仔細推敲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,可畢竟是女兒的錯。
他也一臉歉意的道:“老元帥,是梅某教女無方,梅某慚愧給老元帥賠罪了。”
老元帥趕緊擺擺手:“你們不用這樣,不然以后老爺子我都無法再登你們家大門,到底是孩子的事情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有些操之過急了。”
“老元帥教訓的是,晚輩明白了。”
梅太傅是這都京皇城中的第一大學士,甚至是太子太傅深得皇上重視。
此刻對待老元帥的態度,就像一個虛心受教的學生晚輩。
如何教養讓半夏更加放心將樂兒給青山書院,梅太傅位高權重,無論是名望都不在老元帥之下,可甘愿在老者面前伏低做小,還真是難得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老元帥爽朗一笑道:“好了,我們兩家做個干親也是可以的,事情說開了趕緊將子晴的丫頭找回來,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到底危險。”
長公主此刻怎么也笑不出來,只是附和道:“是是。”
老元帥回頭瞪了一眼二兒媳婦,厲聲道:“還不走?”
有些事情,雖然不需要說白,可大家都心里明鏡似的只是沒有證據誰也無法將她如何。
君寒的二嬸心里憋屈壞了,離開時狠狠瞪了半夏一眼。
真不明白,君寒小時候多次意外差點死掉的事情,會在這個時候被一個鄉巴佬拿出來說事兒!可是鄉巴佬偏偏還明是當事人子晴郡主說的,子晴郡主人又不在,就算對質都無從下手,真是氣死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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