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,手里只捏著一個銀色膠囊,連演講稿都沒帶。
聚光燈落在她身上,她卻沒急著開口,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攢動的人頭。
既有滿臉好奇的學生,也有那些曾婉拒過她的研究員,此刻他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。
“很多人好奇,一家新公司憑什么敢來這里招人。”
安千千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場館,清晰而有力量,“空談愿-->>景太蒼白,不如先讓大家看看我們的底氣。”
話音剛落,她拇指按在膠囊頂端的紋路處輕輕一旋。
只聽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膠囊表面彈出細密的藍光紋路,像呼吸般明滅兩秒后,突然從頂端噴出一縷銀白色的霧氣。
霧氣散去的瞬間,膠囊在她掌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、變形。
金屬骨架如骨骼般節節延伸,仿真皮膚從核心向外鋪展,連發絲的質感都細膩得如同真人。
不過十秒,原本掌心大小的膠囊已變成一個與安千千等高的青年,穿著和她同款的白色西裝,甚至連領帶的系法都分毫不差。
青年抬眸時,眼底的虹膜會隨光線變化而呈現漸變的琥珀色,嘴角勾起的微笑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和力:“各位好,我是安年科技的初代陪伴型機器人‘零’。”
臺下瞬間炸開了鍋。
前排的學生忍不住伸手去碰“零”的袖口,卻被對方自然地側身避開,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卡頓。
“抱歉,未經允許不能有肢體接觸哦。”
那語氣里帶著點俏皮,竟讓被拒絕的學生紅了臉。
一位老教授皺眉質疑:“再逼真也只是程序設定吧?”
“零”立刻歪了歪頭,眼神里浮起困惑,隨即輕笑一聲:“教授可以考我任何問題,從前沿科技到古典樂鑒賞都行。哦,對了,我還會模仿a國上百種種俚語,需要聽聽您家鄉的版本嗎?”
那鮮活的情緒變化,連眉峰微蹙時的肌肉牽動都和真人無異,完全找不到機械傳動的僵硬感。
曾以“家人不適宜搬遷”為由拒絕安千千的生物芯片專家猛地前傾身體,鏡片后的眼睛死死盯著“零”的頸部。
那里的皮膚與鎖骨銜接處,連細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見。
他研究仿生材料多年,卻從未見過如此接近人體肌理的質感。
安千千看著臺下的騷動,抬手示意“零”回到身邊。
機器人立刻溫順地靠近,在她掌心再次蜷縮成膠囊形態。
她舉起膠囊,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這不是實驗室里的樣品,三個月后,它將作為民用產品量產。而現在,我們的實驗室里還有十個比‘零’更先進的研發項目。”
場館內的議論聲變成了倒吸冷氣的聲音。有人掏出手機錄像,卻發現屏幕里的“零”在回放時,表情的細微變化比實時觀看時更生動。
這意味著它的表情系統是動態生成,而非固定幀播放。
安千千在看到所有人震驚的面孔時,終于露出一抹銳利的笑:“真正的科研,從來都是在未知里開疆拓土。安年科技給的不只是薪資,是讓你們親手定義未來的機會。”
“零”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帶著清晰的邀請意味:“那么,有人要加入我們嗎?”
場館內的寂靜只持續了三秒,隨即被潮水般的騷動淹沒。
前排穿格子衫的男生“噌”地站起來,他舉著學生證,聲音因激動而發顫:“安總!我是計算機系大三的,研究方向是自然語處理,能……能現在就投簡歷嗎?”
他的話音未落,后排已經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:“我是材料學碩士!研究新型記憶合金的!”
“博士在讀,專攻腦機接口!”
連最前排的博士生區域都炸開了鍋,有人直接掏出
u盤沖向臺前的投遞箱,生怕慢一步就錯失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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