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,不用一家三口擠在一個小房間。”
“不至于每天半夜你都不愿意睡覺,不愿意關燈,孩子也跟著你熬夜。”
“我明天上夜班,早上有時間搬,至于你搬不搬,還是兩邊住,隨你。”
江暖只覺得心累,直接就回了房。
即便聽到了鄧母罵罵咧咧的說:“讓她自已搬,想搬哪搬哪?我都看看她一個女人在外面怎么住。”
等志文無奈:“娘,昨天不是說好了,找到房子我們就搬嗎?明天我會和暖暖搬出去。”
說完,鄧志文就著急回房,可是回到房間對上江暖冷淡的臉,他又不知道說什么。
江暖又何嘗不知道自已剛剛說的那些話,傷男人的自尊。
可難道她就不傷心嗎?
她不想每一次都是自已考慮別人的感受,她會心疼那個懂事的自已。
她全想明白了,只要自已不在乎,誰能傷她?
這一年,她委曲求全,不頂嘴,生怕這男人難做。
可這男人心疼她了嗎?
考慮過她的處境了嗎?
所以,她為什么不自私的點,學這男人一樣,考慮自已就好。
所以江暖開始收拾她和孩子全部的行李:“志文,我不是在逼你做選擇,你要是不愿意搬,可以繼續住這里的,我也不會怪你。”
“但是繼續讓我住這里,不可能,我跟你娘相處不來,你自已清楚。”
“嫁給你這一年,我過得很累,你不是個能依靠的男人,更不是會為我出頭的人。”
“你全身上下唯一的優點就是,我對你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,卻也是你最讓人討厭的缺點。”
“有時候我鬧,我甚至覺得自已就像個瘋子,你無所謂,更不會說主動哄我一句?”
“你不是總問我有沒有后悔過嫁給你嗎?”
“沒有,但重來一次,我絕對不會選擇這條最難走的路。”
鄧志文:“媳婦,你別這樣,我改,我都會改好嗎?”
“我們搬出去,以后家里的活我會跟你一起分擔好嗎?”
第二天,等全家人上班,江暖就和鄧志文搬了出去。
而醫院里的于彥朗,說好的一天之內醒來,卻整整睡了三天才醒來。
江璃和梁月怡也輪著守了他三天。
看見他醒來,江璃真心松了口大氣:“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,死不了的。”
“哪那么容易死,還大把事等著去做呢。”
于彥朗醒來,江璃也終于能離開醫院,打算去澡堂舒服的洗個澡。
她的汽車被蔣燁換成了低調的黑色,也修好停在了醫院門口。
江璃開著車就去了澡堂,完全不知道她下車的時候,暗處巷子幾人盯著她背影,惡毒的說著:“就是這女人害我們失手的。”
“對就是她,這兩天她守在病房門口,讓我們根本沒法下手,都是她。”
“上,哪怕殺不了那姓于的,也要把這女人殺了。”
江璃根本不知道危險降臨,正美滋滋的準備進去澡堂,只聽見身手驚慌失措的一聲大喊:“姐!小心!”
江璃轉身,瞳孔劇縮的接住江暖滑落的身體,只見一把短刀全部沒入江暖的后背,鮮血噴濺而出。
“江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