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樣的騷操作,大伙根本看不懂。
特別是科長剛剛的那一出,有腦子的人都看出來了。
人家畢恭畢敬對著的人是江璃,不是周博川,更不是看在周博川面子放的人。
頓時,大家都在猜測江璃的身份,猜測她是不是有什么后臺靠山。
至于那紀檢科的同事,還想問什么,卻被科長劈頭蓋臉罵了一頓。
“下次做事能不能動一下腦子?有些人是你能動的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這烏紗帽都快被摘掉了?你還把人當嫌疑人的關在審訊室,幸虧人家沒計較,要不然,你今天就能脫了這身衣服滾。”
紀檢同志:“科長,她不就是一個軍嫂嗎?你為什么那么客氣?”
“她到底什么身份啊?”
科長還在后怕,想到那電話,他心跳都快停了。
“軍嫂?!你知不知道這事驚動了多少人?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被電話連續轟炸,被罵了多久?!”
“京市那地方來的電話,開口就對我問責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國安局來了電話,國安局什么地方,上面都是什么人,人家都出面了?!”
“你問我她什么身份?你說她就一個軍嫂?!”
紀檢科的人倒抽口氣:“什么?!”
“國安局?!那個我們只聽說過的部門?連部門建立在哪都很神秘的國安局?!”
科長沒好氣道:“所以你們這是弄回來一個軍嫂嗎?那是祖宗?!”
“這件事出了紀檢科,誰也不準提,趕緊去查江同志交代的事,查清楚舉報人是誰?!”
那人小心翼翼舉手:“那莫團長那邊呢?”
“還繼續關著嗎?”
科長瞪了一眼過去:“難道你有鑰匙開門?!”
“部隊的事我們管不著,反正查清楚事情真相,盡早給江同志交代,我不想再接到國安局電話,明白了沒?!”
江璃和周博川剛走出部隊,周母就關切的迎了上來:“老四家的,你沒事吧?”
“他們有沒有為難你?有沒有對你怎么樣?”
江璃搖搖頭:“沒事,不過剛剛紀檢科科長的態度是怎么回事?是知道什么了嗎?”
江璃看著周博川,以為是他叫廖師長幫忙的。
周博川:“廖師長確實往京市打電話了,但應該不至于讓紀檢科科長態度那么大轉變。”
這時,何小軍聽了周博川的話,去廖師長那報完平安跑回來。
并在周博川耳邊說了句話,周博川這才明白紀檢科科長為什么這態度。
“媳婦,你被帶來前,是不是聯系誰了?”
江璃一臉莫名:“沒啊?我是想來搞事的,根本不打算求助誰,單槍匹馬就來了。”
“不得已的時候,我打算打了人甩證,砸他們臉上的,沒聯系人啊。”
周博川蹙眉: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周母:“我,我看老四家你被帶走就著急,我就想起你說的有事找老于。”
“我就找白政委借電話,打給老于了,他說他馬上解決,跟這電話有關系嗎?”
江璃給周母豎了個大拇指:“娘,你太聰明了。”
“關鍵時刻發揮作用啊,果然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