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開宇也就在洗手間內問話,說:“不是你找我嗎?”
    門外,矮個子男人愕然一愣,盯著洗手間。
    左開宇又說:“我上廁所呢,就這么聊吧,如果你不想聊,可以離開。”
    矮個子男人忙說:“可以聊。”
    “但是我得知道你是誰。”
    左開宇低笑一笑:“你問我是誰,你覺得誰會讓你來見面?”
    “還有,你一個鐵蘭縣的檔案局局長,跑來這里見我,又是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聽到這番話,矮個子男人已然確定,洗手間內的人肯定是要到鐵蘭縣赴任的新縣長。
    他忙說:“你是到鐵蘭縣赴任的新縣長嗎?”
    左開宇回答說:“這不是我能回答的。”
    矮個子男人想了想,說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叫周伯康,現在是縣檔案局的局長,但是在此之前,我是縣政府辦的主任。”
    “我來找你,是想告訴你一件事,上一任縣長,也就是鄧縣長……他不是突發疾病而亡,而是被人算計謀殺的。”
    洗手間內,左開宇眉頭一挑。
    一個縣長被人謀殺了?
    左開宇便問:“你有證據嗎?”
    矮個子周伯康回答道:“沒有,但我知道,肯定是被人謀殺的。”
    “因為我了解鄧縣長,他根本沒有任何疾病,怎么可能突發疾病而亡。”
    “我和他相處了五年啊,足足五年時間,我豈能不知道他有沒有疾病?”
    左開宇回答說:“這位周同志,不能因為你和他相處了五年,你就給他下判斷,說他不可能死于疾病。”
    “這位鄧縣長的死因是有死亡證明的,有法醫的死亡鑒定報告,死后是走了相關程序的。”
    “僅憑你個人的推測,就要否定這一套流程,顯然異想天開了。”
    “而且,你還沒有任何證據!”
    對于周伯康的話,左開宇沒有選擇相信,但也覺得不能不信。
    一個人,等在市委招待所外幾天,就是找他這個新任縣長,且來講這么一件沒有證據的事情。
    這顯然是沒有道理的。
    要么,這個周伯康是個瘋子,要么這個周伯康是有證據的,但不會現在就拿出來。
    周伯康回答說:“如果,如果您到鐵蘭縣赴任,我希望您能徹查此事。”
    “只要您徹查,我相信,肯定可以找到鄧縣長被害的證據。”
    左開宇冷笑一聲:“這件事與我有什么關系?”
    “我去鐵蘭縣赴任,是去查案子的嗎,我可不是古代的欽差大臣,這一點,周同志,你明白嗎?”
    周伯康聽罷,說:“當然。”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    周伯康的但是卡住了。
    左開宇問:“但是什么?”
    周伯康才說:“如果你不查鄧縣長真正的死因,你在鐵蘭縣執政將異常的艱難,不僅如此,說不定,你也會步入鄧縣長的后塵。”
    “到時候,你這位新縣長可能是意外落水而亡,也可能是出車禍意外身亡。”
    左開宇一聽,怒聲道:“你在威脅我?”
    周伯康則很肯定的回答說:“我是在警醒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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