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邦便說:“所以,當前是需要問出他遭遇了什么變故,這個變故為何會讓他私自做出放棄撤縣設市的決定。”
    “他都不主動找我,甚至都不來金陽市,我主動聯系他,也沒有用啊。”
    夏安邦搖了搖頭。
    梅驍塵點頭:“的確,我剛剛聯系他,他也不說實話。”
    “他似乎是在主動擔責……”
    “或者……夏書記,莫非他是借此引起誤會,讓你撤了他?”
    夏安邦點頭說:“是有這個可能。”
    “但是,在沒有搞清楚這件事的真相之前,我不會撤掉他。”
    “剛剛都是氣話。”
    梅驍塵點點頭。
    夏安邦便說:“現在,我們想一想,該如何讓左開宇開口。”
    梅驍塵也就沉思起來。
    片刻后,梅驍塵一笑:“夏書記,我們是當局者迷啊。”
    夏安邦看著梅驍塵:“此話怎講?”
    梅驍塵說:“還是我們太在意鐵蘭縣撤縣設市了,所以,我們迷茫了。”
    “這件事,本不該我們追問左開宇的。”
    “該南玉市委市政府追責左開宇的。”
    聽到這話,夏安邦豁然開朗,他哈哈一笑:“是啊,是啊。”
    “鐵蘭縣是南玉市下轄縣,這件事該由南玉市委市政府去追責,我們去追責左開宇,完全是操閑心了。”
    梅驍塵便說:“那……夏書記,給南玉市的周志君同志打個電話?”
    夏安邦說:“打,我來打。”
    “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,南玉市委管鐵蘭縣委,該周志君做點事了。”
    說完,夏安邦用桌上的紅機撥通了南玉市委書記周志君辦公室的電話。
    周志君的聲音傳來:“夏書記,您好,我是周志君。”
    夏安邦冷聲道:“周志君同志,怎么,非要我主動給你打電話嗎?”
    周志君滿臉懵,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
    “夏書記,您請指示……我……我聽從您的指示……”
    周志君慌了神。
    夏安邦冷聲道:“鐵蘭縣撤縣設市失敗,你作為南玉市委書記,不該馬上向我匯報具體情況嗎?”
    “你要等到什么時候才向省委匯報這件事?”
    “當初你南玉市委市政府到省委來遞交資料,省委給了足夠的支持吧?”
    “現在,鐵蘭縣撤縣設市失敗,怎么,你們南玉市委就不吱聲了,想隱瞞下來,不讓省委知道?”
    周志君這才知道,鐵蘭縣到京城申報撤縣設市失敗了。
    可是,這件事左開宇并未向市委匯報啊,這個左開宇,他在搞什么,怎么不向市委匯報呢?
    周志君趕忙說道:“夏書記,具體情況我們市委還在了解之中,夏書記,您再給我半天時間,我一定給您答復。”
    夏安邦冷聲道:“好,我等你的答復。”
    周志君已然是滿頭大汗,他被嚇了個夠嗆。
    直到電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,他才長舒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隨后趕忙給左開宇打去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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