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完會姜綿起身準備離開。
誰曾想,裴珩突然開口:“姜綿,你等一下。”
其他人都意味深長地看著姜綿。
頓時,她臉上一片緋紅,等人走后,才快步走到了裴珩面前。
“你干什么?生怕別人不知道嗎?”
“要是還有人不知道,那真是我的錯了。”
裴珩起身,毫不猶豫地拉住了姜綿的手。
姜綿被氣得說不上話。
以前她嫌棄裴琰之不公開她,現在她覺得裴珩有點公開過頭了。
姜綿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還說,我爸都覺得我們之間是不是太快了。”
裴珩握住她的手,搖頭道:“不快,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。”
姜綿直到現在還是有點受不了他過分直白的話。
完全和他的人設不符合。
“我們訂婚這件事,裴家和你外婆家知道嗎?”
“想聽實話?”
“嗯。”姜綿心里早有準備。
“沒有,沒必要。”
“你是怕他們不同意?”
“肯定不同意,所以為什么要找別人給我添堵?況且這兩家現在都是我說了算,他們沒有資格不同意。”
“厲害啊,裴總,其實我也不打算請很多人,最近這些日子,我已經很知足很開心了,我不需要虛情假意的人來添堵。”
“好,我已經定了場地。”
“這么快嗎?你什么時候去定的?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?”
姜綿吃驚地看著裴珩。
裴珩淡笑:“和你爸爸談完后,我就去定了場地,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,但是我現在需要用來爭取名分。”
姜綿望著他,心里一片甜蜜。
“謝謝你,大哥。”
“還喊大哥?”
“我習慣了,走吧,中午不是說約了祁教授和魏少爺過來吃飯嗎?我聽說心心特意調班了。”
“童心爸爸和哥哥的事情,你應該知道了吧?”
裴珩牽著她一邊走,一邊說。
姜綿直接笑了出來:“知道啊,大名鼎鼎的祁教授也會在推測上遭遇人生滑鐵盧。”
祁煜曾經推測童田大概率會撐兩年。
至于童耀祖,畢竟在超市做了這么久的運輸工,貨源上肯定比誰都清楚。
他要是老老實實拿貨賣貨,五年肯定不成問題。
誰知道,童耀祖被人攛掇著去賭博,輸得一窮二白。
父子倆就開始找童心和童媽媽的麻煩。
好在童媽媽因為住在雇主家,不能隨意出門,所以父子倆都沒找到她。
就是可憐童心了,每天手機都快被打爆了。
童耀祖還整天守在山莊門口徘徊。
要不是有保安巡邏,估計早就沖進來了。
進入包廂。
童心也剛好到,她明顯睡眠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