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見兩位貴女的離開,都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。
她們看向了白玲瓏,只見這個女人的面紗下,那一雙眸子清冷,透亮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難道她真的能相命,剛才對那兩位貴女說的一些情況,都是真的?
“玲瓏小姐,不知道可否為本宮算一算?”穆青衣忽然問道。
眾人不由得驚呼一聲,連長菱公主都相信白玲瓏的相命之術了?
“長菱公主,不可!”白蕓連忙勸說道:“妹妹只是信口雌黃,毫無根據,倘若她說了一些不中聽的,冒犯了公主,那可是罪過啊。”
穆青衣神色清冷地瞥了眼白蕓。“是不是信口雌黃,本宮自會判斷。還是說,你覺得本宮連判斷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了?”
“民女不敢!”白蕓惶恐,連忙低垂著頭。
白玲瓏搖了搖頭,白蕓還真是死不悔改,剛才已經連連吃癟,現在還在想方設法針對她,真是愚不可及。
“玲瓏小姐,不知如何?”穆青衣又確認了一遍。
“可以。”
白玲瓏抬眸,看了眼穆青衣,隨即揚了揚眉毛。
“公主,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做夢。”
“是!”穆青衣點點頭,也不覺得驚奇,畢竟每個人都會做夢。
“你夢里會經常見到一個男人,對嗎?”
白玲瓏的這句話,倒是讓穆青衣變了臉色,當即給白玲瓏使了個眼色。
“各位,本宮近日搜羅了一批錦鯉,還請移步到魚池那邊觀賞。”穆青衣起身,給了太監,還有宮女,去安排那邊的事情。
眾多貴女也都明白,紛紛起身去賞魚。
白蕓還想要上前,和長菱公主套近乎,可池蕭玲卻擋在了她的跟前。
“池小姐,你這是作甚?”
“白小姐,公主讓我們去賞魚,你往這邊去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有幾個問題,想要請教公主。”
池蕭玲搖了搖頭,滿臉鄙夷地說道:“難道你看不出來,公主有話要單獨和玲瓏說嗎?就你這樣的眼力勁,是怎么當的國公府大小姐?”
白蕓的臉色一陣青,一陣紫。
她過去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,每個人都會吹捧自己,直到白玲瓏逃婚之后,這一切都變了。
難道真的是她和靈王的婚約,導致了氣運逆轉?
白蕓緊攥著拳頭,死死地盯著白玲瓏和穆青衣往里屋去了。
她已經是迫不及待,要嫁給靈王,這樣的話,自己就可以將失去的一切,統統奪回來。
關上門。
穆青衣坐了下來,她泡上一壺茶,分了一杯給白玲瓏。
“玲瓏小姐,請坐。”
白玲瓏走了過去,坐下來,“長菱公主,你特地將其他人支開,是為了夢中情郎吧?”
穆青衣端起一杯茶,輕輕地喝了口,“這是其一。”
“其一?”白玲瓏微微一怔,疑惑地看著穆青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