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父子三人樂得帽子都掉了,都說大晉的戰神是個活閻王,殺人不眨眼的主兒,但今天看來,他卻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物呢。
趙天縱悶了一下午,晚上吃飯的時候,看著戰一戰二戰三臉色沉沉地說:“你們三個人給孤說說,如果孤從虎躍城去那銀山城再回來,大概二十天這邊的局勢會不會有什么變化?”
三個人撲通一聲都跪在地上,戰一“殿下,您是三軍主帥才拿下了虎躍城,您不能就這樣走啊!
再說了您都說了蕭騰帝不可能,把咱家主母嫁給陌生,那可能就是個計呀。”
趙天縱煩躁的抹了一把臉,“可拉倒吧!就算是一個烏龍,孤也要去弄明白!
孤輸不起的!孤有四個孩子,萬一被青青帶去當了四個拖油瓶,孤還活不活了?”
幾個侍衛一個個都成了苦瓜臉,他家的殿下真的陷進去,較上真兒了,這件事他們怎么也不相信的?
旁觀者清但當局者迷啊!現在的當局者便是趙天縱,他晚上根本睡不著。
趙天縱翻來覆去就想著陌生那張小白臉,那個娘炮的樣兒,還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的妻子,抱著他的孩子們,他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去那銀山城!
第二日,趙天縱開了一個軍事會議,把自己的副帥和幾個營長召集在中軍帳里,硬是開了一上午的會!
下午的時候,胡家的父子三個又被趙天縱給拘來了。
父子三個真的是懵著了,這昨天才把他們叫來給了一頓大餅吃的,那個大餅還沒消化下去,又讓他們來塞餅是怎么的?
趙天縱也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∶“嗯!今天孤要給你們家一個機會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