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瘋子道,“那會不會有點殘忍?”遲疑了一下,又說道,“要不我把藥給你,你給他吃吧,太殘忍了,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你就是愛瞎操心,趙師傅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,又不像我這么虛,死不了的。”我說道,又看了一眼那趙師傅,咦了一聲道,“趙師傅,你臉怎么這么白,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都說你這人太狠毒了,他是不是被嚇著了?”小瘋子說道。
她說話這聲音嬌滴滴、怯生生的,但那趙師傅越聽臉色卻是越白。
正在此時,就聽砰的一聲巨響,只見那胖妞田甜一躍而起,從半空一屁股坐下來,坐在那左大夫臉上。
我看得暗暗咋舌,這也就是那左大夫臉皮厚,真要換一個人,這一下子只怕直接被坐成肉餅了。
“你看人家鬧得多歡,咱們也開始吧。”我躍躍欲試地道。
說話間,就從地上散落的家伙事里面挑了一把斧子,一把尖刀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那一直緊閉嘴唇的趙師傅終于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放心,我不會挖心摘肺的,那樣不文明。”我說道,“不過你說我虛,我有點生氣。”
說著眼睛瞄向他的下半身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那趙師傅驚恐地叫道。
我并不理會,掄起斧子就劈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說,我說!”趙師傅尖叫一聲。
我斧頭稍稍一偏,一斧子劈在地上,發出當的一聲響。
“趙師傅說要交代事情,你們要不要來聽聽?”小瘋子斯斯文文地沖田甜二人喊了一聲。
“來了!”田甜答應一聲,一把薅住那左大夫的頭發,就拖著人咚咚咚跑了過來,張磊則是緊跟其后。
于是四個人就把那趙師傅給圍在了中間,八只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瞧。
“是……是有人讓我干這個事,我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”趙師傅擺著臉說道。
沒等他把話說完,我就拎起了斧子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趙師傅驚恐道。
“這種廢話就別說了,我不愛聽。”我冷聲道。
“真……真是別人讓我干的,是真的……”趙師傅忙道。
他當即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據這姓趙的說,他本身是一名術士,十多年前來到這邊,在當地也已經住了有十余年。
大概半年前,他跟幾名同行結伴出門,結果途中遇上了一只惡鬼,那惡鬼厲害無比,他的幾名同伴盡皆被惡鬼所害。
他雖然僥幸逃生,卻是受了重傷。
等回到家后,他就躲在家中閉門不出,一方面是養傷,一方面也是同伴的慘死給他留下了陰影,不敢再出門。
可沒想他養來養去,那傷勢非但沒好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
最后實在沒辦法,只能出門去找人求助,只是那時候他的傷勢已經非常嚴重,根本沒人能治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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