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在江邊生活的,哪有對水不熟的。
而眼前這個滕家,給我的這種感覺尤其強烈。
對方給自家老宅挑的地方,就極有講究,剛剛好挑在了龍王磯這個水脈交匯之地,這可不是尋常人家能做到的。
再看這懸在大廳內的這幅字,“鎮水脈,鎖蛟龍,守人道”,何等氣勢,卻又不驕狂,最后以“守”來結尾。
當年欽天監的治水部,做的所有事情,不就是這九個字么?
難不成這滕家就是當年治水部的后裔?
一想到這種可能性,我非但沒有半點高興,反而有點撓頭。
真要是的話,那這事情就變得更加復雜了。
“在里面么?”就在這時,只聽外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另一人答道,“是,在里面的等著呢。”
田甜一聽,立即大喊一聲道,“澈哥,我們在里面呢!”
不一會兒,就見一人走進大廳,來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身材高瘦,長相頗為秀氣斯文,只是氣色卻不大好,看上去一臉的疲倦。
“你們來了,這兩位就是新來的朋友吧。”對方先是向著田甜和張磊點了點頭,又看向我和小瘋子,微笑問道。
“澈哥你怎么瘦成這樣了,很累么?”田甜驚呼一聲,上前拉著他問。
“沒事,就是事情有點多。”來人笑了笑道。
我之前就聽張磊說過,這個澈哥就是滕敏的大哥,眼下就是他在島上主持大局。
“澈哥,我給你介紹。”張磊當即把我和小瘋子又給介紹了一下。
只說是剛剛認識的好朋友,彼此意氣相投,至于那趙師傅和左大夫的事,自然是半句不提。
雙方寒暄過后,就在大廳內落座。
“澈哥,還是沒有敏姐的消息么?”我也跟著張磊他們這么稱呼。
“沒有。”一說到滕敏,滕澈原本就不好的臉色又灰敗了幾分。
小瘋子有些疑惑地問,“家里的長輩們是都出去找敏姐了么?”
滕澈看了一眼小瘋子,說道,“多謝你們關心,家里的長輩……還有其他事情,不太方便說,你們見諒。”
小瘋子“噢”了一聲,就乖巧地不再多問。
“最近事情實在太多,怕是招呼不周……”滕澈緊跟著說道。
不等他把話說完,我就接話道,“沒事,澈哥你忙你的,我們就是順道來拜訪一下澈哥,再看看敏姐回來了沒有,我們就在這里等等吧,歇歇腳,澈哥你不用招待我們。”
“是啊,澈哥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,我們可是把這里當自已家一樣。”張磊笑道。
滕澈微微皺眉道,“本來應該是留你們在島上多住幾天,但最近出了不少事……”
“那正好啊,我們就嫌事情不多呢,澈哥你說出了什么,我們正好來幫幫忙!”田甜拍著胸脯躍躍欲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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