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艷紅,你家這什么聲音啊?怎么聽著有些像做那事兒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啊?”同行的張翠花大喇叭似的喊了起來。
翁艷紅當即道:“翠花你瞎說什么呢,這大白天的,我家怎么可能有人做那事兒?你可別瞎說啊。”
“不對,真的是做那事兒的聲音。”
“在那兒,那個房間。”
“那個房間是誰的?”
一伙人說著,擠擠囔囔的往那邊去。
翁艷紅忙沖上前做出一副要攔她們的樣子。
“這是念瑤的房間,她中午喝多了在休息,你們別亂來。”
翁艷紅慌亂上前,一副想要將門遮住的模樣。
她這樣看著像是在掩飾什么,讓人更好奇了。
眾人跟在翁艷紅的身后往阮念瑤的房間擠。
翁艷紅看到門上掛著鉤,有片刻怔忪。
門怎么掛上了?難道是青青掛的?
不管了,先按計劃進行再說。
下一瞬,她借著眾人沒看到的空隙,將鉤子取下,又在眾人擠上來時,裝做沒站穩,被人給擠了進去。
房門大開,屋內大亮,在地上糾纏著的兩具身體也在瞬間印入眾人眼睛。
張翠花震驚:“哎喲我的天,這得是多猴急啊,連床都來不及上。”
“不是,念瑤那孩子平時看著挺溫柔賢淑的啊,怎么私下里玩得這么花?”
“就是,她都還沒定親沒嫁人呢,玩得這么花,看來平時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“你們都別說了,快出去,出去啊”翁艷紅一副著急的模樣,要將眾人都給趕出去。
眾人看著熱鬧,自然不愿意就這么走,一個個的還探長了脖子往里看。
更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。
“翁艷紅,大家都已經看到了,還有什么好遮掩的。”
“就是,都知道是阮念瑤了,還遮啥遮。”
“不過那跟她一起的男人是誰啊?”
“翁艷紅,你女婿是誰啊?”
眾人你一我一語的起哄著,翁艷紅面上一副呵斥的樣子,心里卻樂開了花。
被抓了現行,這下阮念瑤的名聲徹底毀了,她就是不想嫁沈淮安,也必須得嫁了!
不過,阮念瑤和沈淮安不是在床上的嗎?怎么會跑到地上來了?
翁艷紅心里不解,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來,只是一個勁兒的推搡著眾人離開。
“你們都出去,這是我們家的家事,跟你們沒關系,都走,快走啊,別看了,都別看了。”
地上,阮青青死死的抱著沈淮安,將自己的臉埋在沈淮安的懷里,不敢動彈分毫。
沒人看到她的臉,這又是阮念瑤的房間,所有人都誤以為她是阮念瑤,名聲壞了的也是阮念瑤,她還有機會。
可要是讓人看見她的臉,那她就真的要名聲盡毀的嫁給沈淮安了。
而此時此刻,一道溫柔清潤的聲音透過人群傳來。
“大家伙兒都擠在我房門口做什么?我房間有寶貝嗎?”
阮青青聽到聲音,腦子頓時炸開:完了,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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