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瑤跑了個空,不由得想,厲琛這會兒到底在干嘛?
難道還在因為舉報張師傅的事情在忙碌?
應該不至于。
張師傅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國營飯店的掌勺師傅,應該不至于讓他忙碌太久。
不過他這人能力強,有條理,肯定也不會有事兒就是了。
或許只是去忙別的了吧。
阮念瑤想著,便放棄找厲琛的打算。
她去了車站坐車,打算去隔壁縣城,周縣。
那個,藏著她親媽和阮大強過去的縣城。
汽車一路顛簸搖晃,帶著阮念瑤來到了隔壁的周縣。
下了班車,阮念瑤快步走到一旁,忍不住彎腰干嘔。
她并不暈車,但是這年頭的路況實在是太差了,加上車上不僅僅有人,還有雞鴨這些牲畜,味道亂七八糟,難聞得簡直要命。
阮念瑤真是強忍了一路,才沒有在車上吐出來。
這會兒她連連干嘔,也沒能吐出來。
就是憋悶難受得厲害。
因為難受,阮念瑤一張小臉白得嚇人。
她緩了緩,一路打聽著去了國營飯店。
這會兒是中午十二點四十,國營飯店吃飯的人已經沒多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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