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對話之后,便陷入了寂靜,只聽得風聲呼嘯。
半晌,裴行之才聽到聶凈慈輕淡的聲音:“他還好嗎?”
并沒有指代姓名,但是二人都明白這個他問的是誰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便好”
又是良久無,就在裴行之以為不會再有問話時。
聶凈慈忽然問:“你和那個叫聞梨的女孩,什么關系?”
裴行之訝然抬眸,剛想問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就聽聶凈慈說:“你那香囊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掛在她腰上,我想看不見都難。”
“師姐為何會知道那是我的?”
聶凈慈瞧他一眼,“當初你師父借做香囊的由頭,去你藥師兄的藥圃里搜刮了好些珍惜藥材,你藥師兄氣得跑去找掌門師兄告狀,掌門師兄苦口婆心三天才將他安撫下來。”
“怎么,你師父沒有和你說過?”
完全不知情的裴行之:“”
“所以,你和她怎么認識的?”
裴行之頓了下,才說:“我下山后遇到一樹妖,追查時偶然遇見的她。”
聶凈慈嘖嘖兩聲,“那你這也太偶然了,都已經熟到能送香囊的地步了。”
“”
沉默了兩秒,裴行之輕聲道,“她救過我。”
嗯?聶凈慈詫異挑眉。
裴行之斂眸,“她還說,愿意同我做朋友。”
此話一出,聶凈慈有些許沉默。
她這位師弟,從來到青云宗,就是獨來獨往,鮮少與人交流。
要不是時不時能瞧見他下山除妖,她都懷疑宗門內到底有沒有這號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