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梨止住,想起那次將他的劍當殺魚刀和燒烤架來用。
“這兩個情況不一樣。”
裴行之不解:“有何不一樣?”
眼見話題又要繞進去了,聞梨連忙說:“沒有沒有,我說錯了,兩個是差不多的。”
這人的情竅壓根就是實心的。
“我拿了你的劍,你怎么回去?”她并起手指,做了個撲閃的動作,“飛回去嗎?”
裴行之道:“金丹修士,可以使用靈力短暫飛行。”
“”
聞梨默默摳出了“考慮周全”四個大字。
不管是她,還是他自己,他都考慮到了。
一個連曖昧都不知道的人,怎么能這么細心呢?
難不成,中央空調?
聞梨狐疑地看了看他,又馬上打消了疑慮。
曖昧都不懂,中央空調就更不可能了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,你不在,它不會削我吧?”她問。
在山洞的時候,她就被劃了一道。
“我已經將它封刃了。”
聞梨捏緊拳頭,是真的忍不了了。
“裴行之,你真的不是在騙我嗎?”
“你真的不懂曖昧?”
送本命劍,竟然還想到了封刃。
裴行之搖搖頭,真誠道:“你要是愿意教的話,我可以學。”
那鄭重認真的求學態度讓聞梨徹底無以對。
“我覺得你不用學了。”
這丫還學什么,直接無師自通直達大成啊。
少年,你想學曖昧,而我,已經無了。
不過不管他懂不懂,他心意都到這種地步,她要是再拒絕,就顯得有點太矯情了。
“謝謝你的劍。”聞梨收下摯心劍,目送他離開,“路上小心。”
裴行之道:“半月后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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