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靠近,聞梨瞳孔一縮,抵制地伸出手,連連后退。
“這位焦炭爆炸頭兄弟,我都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送我回家,現在變態都這么明目張膽了嗎?!”
焦炭男:“我不是變態,我叫云既白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聞梨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云既白沉默半晌,道:“我知道我現在的形象確實有礙觀瞻,但我是受小師叔所托,來送你回落雪之巔的。”
聞梨蹙眉:“裴行之?”
他不是已經將摯心劍給她了,為什么還要找人來送她。
云既白皺眉嘆氣,雖然他眉毛已經被燒沒了。
“小師叔擔心你一個人坐飛劍回去,萬一發生意外沒人照應,就讓我跟在你旁邊。”
“”聞梨怔住。
“他來找我的時候身上還帶著落雪之巔的雪花呢。”
聞梨愣神,腦子有些宕機了。
裴行之
所以他是回到落雪之巔后,又回頭找了人來送她。
只是因為擔心她?
這時旁邊好像有人認出了云既白,“是大師兄嗎,你這是”
他們看到他的樣子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難道剛才炸爐的不是藥長老?”
“咳這只是意外。”
云既白輕咳一聲,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其實他用不著掩飾,因為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旁邊的弟子因為震驚張大的嘴遲遲合不攏。
好一會兒,有人發出感嘆:“不愧是藥長老的關門弟子,深得真傳。”
“長老肯定很高興,他的丹術后繼有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