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
聞梨驚訝:“死了?”
風華道:“四百年前就死了,死得透透的,估計這會,就剩點骨頭渣子留存世間了。”
聞梨是真的佩服他的口無遮攔。
她道:“我覺得他要是聽到你這么說他,就算變成灰了都要來揚你一臉。”
“那還真是可惜了。”風華輕哼道。
你臉上分明看不出可惜好嘛。
聞梨思緒一轉,又問道:“都修煉到渡劫了,那么強也會死嗎?”
“傻丫頭,飛升之下,再強的人都會有大限到來那天。”風華淡笑道,“指不定哪一天我也死了。”
聞梨:“我發現你這個人,嘴毒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,能修煉到現在,也是不容易。”
風華無奈攤手:“沒辦法,打得過我的都死了,打不過我的,就只能忍著。”
聞梨道:“好吧,確實是有狂的資本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的分神具體怎么分的?”
風華沉吟了一下,說:“一種失傳已久的禁術,我也只是聽過而已。”
聞梨無語:“那你說它干啥,給我科普這么多,最后不還是只剩找靈火這一個辦法。”
聞,風華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你先問的嗎,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還有錯了?還有,也是你先好奇要來的吧?”
聞梨糾正他,“我只是說了我好奇,可沒說我要來。”
“那你最后不還是進來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已經帶我來了。”
“你”
兩個人眼見就要吵起來。
陣法內,坐在蓮臺上的裴行之,悶哼一聲張嘴吐出一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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