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時間,聞梨每天三點一線的學習,回到落雪之巔就倒騰院子。
云既白十天后如約帶來了一大堆靈土,以及一個鼻青臉腫的腦袋。
聞梨看到他一瘸一拐地往院子里放土,忍不住問:“你偷土被你師父發現了?”
云既白擺擺手,不以為意道:“沒事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?”
“聞姑娘但說無妨。”
聞梨指著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,斟酌道:“丹修不是都比較脆的嗎,你怎么”
云既白幽幽道:“那是因為我師父,我要是不兼顧修煉煉體,早就被炸死了。”
聞梨:“聽起來有點凄慘。”
“還好吧,我師父就是愛鉆研新丹方,現在的天階丹方太少了,有些還是殘缺的,所以他才會一直測試。”
頓了頓,他接著道,“也一直炸爐。”
聽到這句話,聞梨腦中下意識幻想出了一位性格怪異的科研瘋子。
“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云既白:“聞姑娘請說。”
聞梨沉默一瞬,還是決定先糾正他這個稱呼。
“你直接叫我名字吧,老是姑娘姑娘的,總覺得你下一句要說‘小生這廂有禮了’。”
她想象了一下,尷尬得身子忍不住一抖。
云既白:“好的,聞梨,你請說。”
聞梨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,才問:“裴行之怎么賄賂你的,讓你敢去你師父的藥圃里偷土。”
聽到這個問題,云既白輕松的神色一頓,隨即語氣委婉道:“這個,有些不好說與旁人呢。”
“那讓我猜一下。”聞梨仔細思考,排除掉一些常見的東西,裴行之最特別的還有什么。
過了許久,云既白看她一直不說話,轉身繼續鋪土。
“我想到了。”聞梨一拍手道,“是不是和他的身體有關,比如他的血”
云既白陡然一驚,一袋子靈土砸在了腳上。
他驚恐轉頭,“聞姑梨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聞梨挑眉,“猜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