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舞你探探,我還在喘氣沒?”
葉舞真的將手伸過去探了一下,認真回答:“有氣。”
“可我怎么感覺,我離死不遠了。”聞梨一臉生無可戀。
葉舞攬著精疲力盡的她,目光卻一直注視著文柔離去的方向,冷淡的眼眸里暗芒閃動,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。
在膳堂撞見虞子嘉,他驚奇地看著聞梨的瘸腿,“你這是被誰打了?”
聞梨抬起一張虛白的臉,有氣無力道:“真羨慕你,早早學會了御劍。”
虞子嘉撓了撓頭,見她這樣慘兮兮,也不忍心開口說重話了。
他想了想,建議道:“喝點豬蹄湯補一補?”
聞梨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。
吃完飯,云既白照常來送聞梨回去。
只是這次,瘸腿的從一個變成了兩個。
“聞梨,你被誰打了?你今天不是在上課嗎?”
聞梨幽幽道:“我上的是御劍課。”
云既白頓住,然后說:“那沒事了,文師伯一向如此。”
聞梨驚奇:“她從前一直是這樣教的,用鞭子抽?”
云既白搖了搖頭,“那倒沒有,你是第一個。”
聞梨心中郁悶剛起,就又聽他說:“忘了是哪一屆,有名弟子恐高,文師伯直接將人從高空扔下去然后再將人接住,反復幾次,就治好了那弟子的恐高。”
聞梨:“”
云既白想了想,繼續道:“好像還有一個,不恐高但是暈劍,看到劍就暈,然后文師伯就將他扔到劍陣里,每天睜眼閉眼看到的都是劍,不到半月就治好了。”
聞梨沉默許久:“搞脫敏訓練呢。”
好恐怖,原來只是用鞭子抽她,還是手下留情了。
第二天,聞梨累生累死,又一次被抽落。
文柔正想喊繼續,旁邊有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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