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棲遲恍然:“那倒是,小師叔和聞梨的關系確實好。”
空氣沉寂了一會,文柔搖頭失笑:“小寶,你知道喜歡是什么嗎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喜歡就是不自覺的關心,看到對方受傷了會下意識心疼緊張。”
“哦——”全棲遲目光一亮,“那我懂了,我喜歡我的槍!”
本來都露出欣慰笑容的文柔再一次僵住。
“蛤?”
“我特別關心我的驚鴻,上面的紅纓要是掉了一根,我都要心疼好久的。”
文柔:“”
全棲遲繼續道:“我記得有一次我和大師兄切磋,他扔藥爐子炸我,將我槍上的紅纓燒掉了一大半,哭死我了。”
文柔閉眼揉著眉心,“好了你別說了。”
“哦。”
文柔對她揮揮手,“你去找你藥師叔,讓他給我準備一份療傷的藥浴,我賒賬。”
全棲遲認真道:“可是師叔,你好像已經賒了藥師叔很多賬了,他還能讓你進門嗎?”
文柔:“”
她抬頭看了一眼臺上,嘆著氣摸出一袋靈石,“你跟他說,靈藥要用最好的那種。”
“好的。”全棲遲接過靈石離去。
另一邊,裴行之收回靈力,“好了。”
聞梨有些不自在地說:“謝謝。”
裴行之垂眸:“你不用和我說謝。”
聞梨抬眸看著他,左側的手抓了一下衣服,臉上微微露出笑容。
一直瞇眼看著他們二人的文柔笑著收回目光。
她轉去看臺上,神情陡然變冷,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飛身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