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去喊上裴行之一起。
離開藥靈峰后,全棲遲對他們告別:“我走了啊。”
聞梨笑著朝她揮了揮手。
她喚出銹劍準備御劍回去時,忽然發現劍有些不對勁。
“裴行之,你看我的劍,劍柄的銹痕是不是掉了一些?”
聞梨怕自己看錯,將劍遞給身旁的人。
裴行之接過看了眼,道:“確實是掉了。”
“原來還真的是銹的。”聞梨感嘆。
之前試了好些方法,用藥水泡,用異火燒,這劍都沒有反應,她幾乎都快接受這把劍就是生銹的風格了。
聞梨仔細打量手中的劍,實在詫異:“為什么我的劍和你們的風格相差這么大啊?”
裴行之一頓,說:“或許是那位長老鑄造的時候靈機一動造成的吧。”
“誒,你現在居然都會說這種玩笑話了?”聞梨看著他。
裴行之一本正經:“我是在正常分析。”
聞梨默然半晌,輕哼道:“你真是有些呆呆的。”
兩人一起御劍而起,路過演武場時,聞梨忽然停下了,并且喊上裴行之一起停下。
她瞇眼笑說:“我好像看到了一個憂郁的人。”
演武場麒麟石像上,虞子嘉仰躺在上面,左手枕著頭,右手拿著逍遙劍癡癡地看著。
他將劍翻來覆去看了個遍,時不時嘆氣。
“你為什么會選擇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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