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躺在草地上大喘氣,回頭看去,方才巍峨的山已經成了廢墟。
孟昭收起長锏,看著眼前的場景,默然半晌才道:“云既白,你這幾年進步很大。”
“哪有,我修為還沒趕上你呢。”云既白擺手道。
上一屆,他敗在孟昭以及他同門手下,只拿了第三名。
身為丹修,比武對戰本就不是他的強項,能在一眾天才之中拿到這個名次已是不易。
孟昭看著他,認真道:“下一屆,期待你的表現。”
云既白擦了擦頭上的汗,“如果你說的是這種表現的話,沒有了,一次性的。”
聞梨小聲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啊,之前我不是問小師叔要了一瓶血,這就是我的研究,用極寒與極烈異火做出來的,和煉丹時靈藥相斥產生的爆炸不一樣,這個只能用一次。”云既白低聲回復。
聞梨:“不能再做一個?”
云既白忍不住瞪她,“你以為異火滿大街都是啊,用來做這種東西,不如老老實實煉丹,再說了,剝離小師叔血液里的寒氣很難的。”
“哦。”聞梨沉默點頭。
云既白的話,讓她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裴行之體內的蝕骨寒根治的艱難,還是要找涅槃靈火才行。
聞梨沉默了一會,走到負傷的裴行之身邊,看到他身上的傷,忍不住皺眉。
“你沒事吧?”
不止是問他的傷有沒有事,也是問他體內的毒有沒有事。
他靈力若是枯竭不穩,是很容易引起毒發的。
裴行之看到聞梨臉上的擔憂,微微一怔,然后搖頭回答:“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見他說話表現還算正常,聞梨松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。”
旁邊,季千星用樹枝戳著那一塊人形黑炭,“嘿,醒醒,還活著沒?”
全棲遲從儲物袋中摸出四五顆療傷丹藥一股腦塞進虞子嘉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