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摯心很特別啊。”
聞梨左手撐著下巴,右手指尖百無聊賴地輕點桌面,想也沒想地說道。
虞子嘉下意識問:“特別在哪?”
聞梨一怔,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接了什么話,“額”
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裴行之,一時無。
裴行之側目看著她,“你知道?”
聞梨右手抵唇咳了兩聲,視線飄忽:“我之前用你的令牌進的藏兵谷,那位谷靈前輩以為是你,就出來看了一眼,可能是他有些閑就和我聊了兩句,然后就將摯心劍的事說給我聽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裴行之的表情,對方神情淡然,也不知信沒信。
虞子嘉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,“你們在打什么啞謎?”
裴行之收回目光,隨意回道:“摯心除我之外,非親近之人不可使用。”
“親近之人,血緣關系的那種?”虞子嘉撓了撓頭,自問自答,“那這世上不就只有小師叔你一個人能拔出劍啊。”
此話一出,氛圍沉寂。
裴行之還是那副淡然的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全棲遲幾步跑過去捂住虞子嘉的嘴,打著圓場:“他喝醉了,小師叔你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全棲遲狠狠瞪著被自己捂著嘴說不出話的人,就算小師叔無父無母是眾所周知的事實,也不能不管不顧說出口啊,那不是扎人家的心嘛。
“小師姐,我沒”虞子嘉扯開臉上的手,似乎還想掙扎。
全棲遲緊緊捂著,“我說你醉了就醉了,趕緊回去睡覺。”
“哦。”
聞梨撐著下巴看著眼前打鬧不止的他們,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。
但這笑容還沒來得及綻開,又想到自己的身份,便有些笑不出來了。
裴行之敏銳察覺到她身上低沉的氣息,輕聲問:“你不高興嗎?”
“沒有。”聞梨搖頭,“我只是有些憂慮和猶豫。”
“猶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