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棲遲忍不住瞪眼:“大師兄,我年輕,沒耳聾。”
云既白微笑表示:“有時候聽不懂弦外之音也是一種耳聾。”
全棲遲覺得莫名其妙。
云既白轉頭對聞梨說:“師父現在在藥圃,我帶你過去。”
聞梨:“謝謝師兄。”
三個人前往后山藥圃。
云既白打開禁制,伸手指了一下前方:“那邊,你去吧。”
聞梨點了個頭,然后往他指的方向走。
全棲遲本來也想跟上去,卻突然被拎住了衣領子。
“師兄你拉我干什么?”
云既白瞥了她一眼,“你過去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全棲遲搖頭,不過她是和聞梨一起來的,一起過去也沒問題吧。
云既白:“不知道就在這站著。”
“哦。”
過了一會,全棲遲還是沒忍住好奇:“大師兄,你剛才為什么說你不能煉?”
來的路上她腦袋想破了都想不出個中緣由。
云既白笑容神秘:“因為那是聞梨送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,送小師叔的。”
云既白看了一眼腦袋空空的師妹,狠狠閉了閉眼,平復心情。
“我的師妹啊,師父是現今最好的煉丹師,丹術頂尖。”
全棲遲直道,“你的丹術也不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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