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既白:“”
虞子嘉沉默半晌,開口時語氣有些幻滅:“原來那么早就互表心意了嗎?”
葉舞:“瞞得真緊。”
聞梨慌忙擺手:“不是,這都無稽之談!”
云既白正厲色:“這是在信口雌黃!”
虞子嘉盯著聞梨,忽然想到一件事,于是說道:“所以那次你說你有一個朋友的事,這個朋友真的就是你自己,而那個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,就是大師兄?!”
葉舞也回憶了一下,微微點頭附和:“那就都對得上了。”
聞梨傻眼,急忙道:“對上什么啊對上,你們別發散思維了。”
這都是些什么鬼啊。
難怪那次她質問那些背后議論她的人,他們那么篤定告訴她沒有說她的壞話,合著是在編造她的八卦呢。
編就編吧,居然還編得這么離譜。
云既白送她回落雪之巔是因為受裴行之所托。
藏書閣和靈藥課是因為得罪了藥玄。
至于下山,是全棲遲要去,于是拉著讓云既白一起去。
怎么到別人嘴里,就成他們兩個人心意相通情比金堅了呢?
這都誰傳的這些事情,簡直比野史還離譜。
葉舞轉頭看了一眼云既白,皺眉道:“可是有些不對,大師兄不像是不懂曖昧的人啊。”
她仔細回憶著聞梨那時候說的話,提取出關鍵詞:遲鈍、孤僻、不懂曖昧。
這三個詞怎么也和云既白搭不上邊。
倒是和聞梨身邊坐著的裴行之等等,裴行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