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輕笑道:“他還有兩天才會來,等他到家,這點傷早好了。”
    說話間,她忽然想起出門前家里花瓶里的粉荔枝花瓣好像有點蔫了。
 &n-->>bsp;  校慶典禮設在學校的大禮堂,曲荷和司月剛找了個位置坐下,就聽到前排傳來一陣騷動。
    錢昭野挽著喬眠走了進來,他穿著定制西裝,喬眠則是一條粉色禮服,裙擺上鑲滿了水鉆。
    這條裙子把恰到好處掩蓋了她懷孕的肚子。
    兩人走到前排貴賓席坐下,姿態親昵,鏡頭切到他們的時候,喬眠還羞澀的鉆到了錢昭野懷里。
    “裝模作樣的。”司月在曲荷耳邊嘀咕,“我們的校慶,她來這里‘又唱又跳’的干什么?”
    曲荷沒說話,只是看著臺上。
    錢昭野作為優秀校友發,他上臺的時候還特意和身邊的喬眠擁抱了下,顯得親密極了。
    曲荷有注意到周圍人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
    典禮結束后的酒會設在宴會廳,曲荷剛收到莊別宴的消息說給她訂了花,正準備回復,就聽到耳邊傳來幾聲陰陽怪氣。
    “喲,這不是曲荷嗎?”
    幾個曾經的大學同學圍了過來,上下打量著她,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,“真沒想到你會來,我還以為你沒臉見人呢。”
    旁邊的人跟著笑:“可不是嘛,錢昭野都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,某些人再跟著也沒用啊。”
    “曲荷,當年你選擇和錢昭野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這天嗎?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,結果人家現在娶的不還是別人?”
    說話的男人是曾經大學追求過曲荷的社團部長,當時得知她和錢昭野在一起后,就開始傳她劈腿出軌的謠。
    他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    宴會廳頭頂的水晶燈晃得人眼暈,那些個冷嘲熱諷陰陽怪氣,扎得人耳膜生疼。
    “我聽說啊,她當年為了跟傍上這棵大樹,還放棄了自己的專業。后來人錢總都想和她分手了,她還死纏爛打寧愿做秘書也要在那里。”
    “說好聽點是秘書,說難聽點,不就是隨叫隨到的小蜜?嘖嘖,這賠本買賣做的,現在后悔也晚了吧?”
    旁邊一個短頭發女生跟著嗤笑:“可不是嘛,死纏爛打七年,最后連個名分也沒有,我要是她都沒臉來這里。”
    她們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說著嘲諷的話,可只有她們自己知道,這些話里藏著多少不甘。
    當年錢昭野默默無聞時,她們不屑一顧,如今他成了人人追捧的“錢總”,她們就開始嫉妒那個曾與他最親近的曲荷,嫉妒她曾擁有過她們如今求而不得的機會。
    而錢昭野要娶喬眠的消息,就是一個宣泄口,他們可以借此能光明正大地踩曲荷一腳。
    司月氣得臉都紅了,攥著拳頭就要上前理論,卻被曲荷輕輕按住了手腕。
    她往前站了半步,月白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    “這些話在我面前說算什么本事,有膽就當著錢昭野的面去說!”
    其中一個穿著粉色小禮服的女生愣了下,大概沒想到曲荷會突然開口,梗著脖子道:“我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?”
    “當年那些你們對我的那些造謠不代表我不會追究,我最后再說一次,我和錢昭野已經沒有任何關系。你們現在怎么巴結他,怎么羨慕喬眠,都跟我沒關系。”
    “說得好聽!誰信啊?怕不是被甩了,故意裝清高吧!”
    曲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稍稍回憶了下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。
    她譏誚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幾年借著談合作天天往昭野科技跑,實則想上位的人,好像是你吧?被保安攔在門口三次,這事需要我幫你回憶得再清楚點嗎?”
    女人的臉瞬間紅了,似乎沒想到曲荷還記得這件事,她往后縮了縮,不敢再吭聲。
    司月在旁邊看得解氣,忍不住接了句:“就是!我學姐現在過得好著呢,而且”
    她故意拖長了聲音,目光掃過在場的人,露出了神秘又得意的笑,“學姐已經結婚了,人家現在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,哪像某些人,還在這兒嚼舌根!”
    “結婚了?”有人低低驚呼出聲,顯然沒料到這個消息。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
    “假的吧,肯定是為了撐場面才說的。哪有人結婚連婚戒都不帶,肯定是裝的。”
    有人不甘心地追問:“嫁給誰了?有本事說出來啊!”
    司月挑眉笑了,故意賣關子:“說出來怕嚇著你們,反正啊,比某些自以為是的‘普信男’強多了。”
    他們還想說些什么,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躁動。
    曲荷下意識地轉頭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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