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冰河手上動作不停,無所謂道:“不勉強。”
沈清秋仔細觀察他。嗯,的確是一臉……發自真心愿意幫忙圍毆的正直表情。沒有勉強的痕跡。
這其實是件好事。如果洛冰河真愿意和修真界聯手斥退天瑯君,不但人界這邊多了強悍的助力,洛冰河也能順便刷爆正面值,把昭華寺那里刷出的負值補救一下。
他稍微放下心,又覺著有點不厚道。
聯合兒子去坑爹,是件不太厚道的事情。
沈清秋沉吟道:“掌門師兄可能不會讓我出戰。”
剛才岳清源走前說,讓他好好休息,“這件事交給諸位同門便好”,擺明是不要他參戰的意思。沈清秋道:“初雪之時,洛川。這個時間和地點,你最好留意一下。”
洛冰河捏著他腰的力道緩了下來,溫聲道:“有時候,我覺得,師尊對一些事真是了解得過了頭。”
咯噔一聲,沈清秋的心打了個突。
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。
洛冰河繼續道:“就像在圣陵那時。師尊分明從未進入過圣陵,卻對其中墓室布局,守陵魔物了如指掌,還能善加利用。”
沈清秋刻意輕描淡寫道:“清靜峰那么多典籍,并非一
紙空文,連篇累牘,總有些可用之處。”
洛冰河“哦”了一聲,揉完了腰,開始用手慢慢梳理沈清秋散在背心的長發:“那些典籍弟子也讀了讀,卻沒看見這么多。果然比起師尊還差得太遠。”
擦。怎么能忘了,洛冰河還有逆天的學霸掛。清靜峰上那堆灰撲撲的陳年老書,他說“讀了讀”,意思就是“已倒背如流”,當然知道里面究竟有沒有“可用之處”。
這孩子不是岳清源。他不想說,岳清源就不會追問,洛冰河卻是絕對會死纏爛打刨根問底,沒那么好忽悠。沈清秋正絞盡腦汁想該怎么把這一彎繞過去,忽然,竹舍外傳來寧嬰嬰的聲音:“師尊,您是醒了吧?嬰嬰可以進來么?”
好孩子,真是乖徒弟!
沈清秋低聲道:“你先走。”
洛冰河的手頓了頓:“為什么是我走,不是他們走?”
明礬的聲音也響了起來,他嚷嚷道:“師尊,幾位師叔都來了,您方便起來嗎?”
怎么一來就來這么多!
沈清秋跳下榻,把洛冰河推到窗前。洛冰河邊走邊回頭道:“原來師尊喜歡這樣偷偷摸摸……”
沈清秋一折扇敲他腦門上去:“究竟是偷偷摸摸的是誰,是誰的錯!”
為什么每次都非得弄得跟偷情似的不可!
洛冰河身子無聲無息翻出了窗,手又伸進來,握住沈清秋,柔聲道:“師尊,等到這些事情都平息之后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沈清秋道:“為師還是清靜峰峰主呢。”洛冰河想見他的話,直接來找不就行了,為什么非得跟他走不可?春山恨又要有新素材了!說到底,還是老臉拉不下來。
洛冰河嘆息道:“我想也是這樣。”
剛關上窗,竹舍竹門便開了。齊清萋人未到聲先至,撩起簾子,露出一張明艷的面孔,努嘴道:“真是越發嬌貴了。你在昭華寺挨了幾杖還是被打到吐血了啊?一睡能睡五天!”
沈清秋轉身,半真半假道:“齊師妹別這樣,我體弱你是一向知道的。”
齊清萋哼道:“你麻煩事多,我是一向知道的。”
她身后跟著柳溟煙,進屋后欠身失禮,再后面就是柳清歌。明帆和寧嬰嬰跟著木清芳走在最后。不大不小的竹舍里,一下子擠滿了人。沈清秋汗顏,幸好讓洛冰河翻窗出去了,不然這怎么藏得下去!
木清芳笑道:“我就說沈師兄氣色不錯,并無異恙,真的只是在睡覺而已,這回你們該信了我吧?”
沈清秋口中說慚愧,給眾位峰主指了座位。見柳清歌進來后,一直在整個屋里掃視,目光冽冽,道:“柳師弟,我在這里。”
柳清歌收回了目光,轉向沈清秋,道:“剛才誰來過?”
作者有話要說:感謝壕天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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