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惋惜道:“這紅線斷得……當真是十分可惜。”
沈九是有過未婚妻的人,但沈垣可是條單身狗!兩條線混雜交錯,看不準也正常。沈清秋表示理解:“過往之事,不必理會。夫人不妨算算今后的。”
他真的很想知道能不能在這邊把到個妹子。不要絕色美女,不是個人妖就行!
誰知道,魅音夫人臉色更怪了,仿佛難以啟齒。
這表情讓沈清秋心里咯噔一聲。
媽個雞的,難道結果是――注生孤?!
終于,魅音夫人開口了。
她支支吾吾地道:“唔……對方,年紀比您要小。輩分,或說資歷……也不如您。”
年紀和資歷比他都要高的女子,到目前沈清秋也就見過幾個天一觀的老道姑,實在不合他的胃口。估計放眼望去,整個修真界也沒多少,所以魅音夫人給出的這兩點十分合理,合理得差不多是廢話。
魅音夫人繼續道:“初見面時,不甚愉快,或許還有嫌惡之心。可因為某個十分重要的契機,這才開始徹底轉變。”
這一條似乎有點靠譜,沈清秋忍不住心里一動。柳清歌不知不覺又湊了過來,這次沈清秋顧不上戲弄他了,專心聽解。
魅音夫人秀眉蹙起,又道:“此人常伴隨您身邊左右。你們都曾經救過彼此的性命。”
聽到這里,沈清秋又糊涂了。
怎么感覺身邊符合這些條件的妹子一個都沒有?
寧嬰嬰?柳溟煙?
不用想,洛冰河的后宮,叉出去!
齊清萋?
的確,資歷比自己略差一點點,初見面……初見面到底是個什么情形早就忘了。“常伴身邊左右”,這個又不太符合,沈清秋倒是想去仙姝峰“常伴左右”,可有賊心沒賊膽,也做不出窺伺的猥瑣之事。
說到底,沈清秋完全無法想象自己和齊清萋談戀愛的畫面!
柳清歌冷不防開口道:“還有嗎?”
沈清秋怔了一下,這才發現,剛才柳清歌還只是暗搓搓地在一旁偷聽,現在卻已經完全坐過來了。
柳巨巨什么時候對八卦這么感興趣的?
魅音夫人道:“仙師的命定之人,對旁人極少在意。可一旦在意了一個人,便會全心全意。”
柳清歌想了想,竟然神色凝重,問道:“相貌如何?”
沈清秋無語地看著他。
我都沒問,你問個啥?
而且直擊重點!
魅音夫人肯定地道:“一等一的美貌。”
柳清歌一反常態,窮追不舍:“靈力?天賦?”
“天資過人,靈力高強,身份顯赫。”
柳清歌似是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,道:“你方才說,這個人,和他,常在一起?”
魅音夫人點頭道:“或許會經歷短暫分離,不過,很快便能重新聚首。而且,每次都是對方主動追上來的。”
柳清歌眼角跳動不止,他狠狠按住,似是受到了極大的觸動。或者用個更貼切的說法:被狠狠雷到了!
魅音夫人又加了一句,給他致命一擊。她對沈清秋嘆道:“此人對您,真是一往情深啊。”
柳清歌僵著脖子,轉向沈清秋,流露出一種無法用語形容的復雜表情。明明無喜無怒,卻仿佛備受煎熬。沈清秋奇怪道:“師弟你怎么了?”
柳清歌艱難地道:“……不準。”
沈清秋:“嗯?”
柳清歌猛地抬頭,堅定地道:“她算的不準!”
魅音夫人不服氣:“為何能如此篤定奴家所算不準?”
說實話吧,沈清秋也覺得不準。
什么常伴他左右,年紀又小又美又尊貴,還倒貼他……一股濃濃的終點男*絲yy感,yy都不至于這樣好嗎!他身邊壓根就沒有符合這些條件的白富美。呵呵!
柳清歌果斷道:“胡說八道。什么一往情深!沒有的事!”
拿手絕活受到質疑,魅音夫人也怒了:“你又不是他的姻緣,憑什么說不準?”
等一等,黃公子還沒上來呢,你們能不能別為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沖突?而且這一卦的當事人不是我嗎?
柳清歌早就不耐煩了,對方一翻臉,當即發作,猛地一掌劈下,石桌整整齊齊裂為兩半,乘鸞應聲出鞘,劍氣如刀割。魅音夫人勃然大怒,拍手道:“都出來!”
等一下……為什么就這樣打起來了……究竟導火索是什么!我還沒搞清楚轉折點在哪里……
沈清秋的爾康手自然無人理會。眼見魅音夫人和數十名魅妖侍女團團把他們圍住,調整了一下表情,迅速進入戰斗狀態。靈力亂擊中乘鸞穿梭,魅音夫人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。
擦!不要這么快!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!
一聽見主人那哨令,所有的魅妖侍女身上的衣物都爆開了!
白花花的、白花花的、滿目所望,皆是一片白花花*的汪洋大海……
雖然沈清秋知道,這魅妖最喜歡放集體爆衣群魔亂舞的殺手锏,可是不代表,這種震撼的畫面出現在眼前時,他能承受得住視覺沖擊!
他下意識閉上眼睛,倒退兩步,后背撞到了柳清歌。魅妖們嬌聲浪語不斷,在整個山洞中回蕩。若是正常的男人,早就被迷得心智盡失,棄劍投降,乖乖投入溫柔鄉去了。可沈清秋悚然地發覺,柳清歌居然渾如不見,仍是面無表情,一劍橫掃一大片,刃光血影,殺得好不痛快!
赤身*的魅妖們顯出原形,四肢著地,尖銳的指甲扣緊泥土沙石之中,嘶溜溜吸著口水,朝包圍圈中兩人前赴后繼撲來,又被靈力反彈出去。
沈清秋真的也想認真打架的。真的。可無法直視!
像他這種閱片無數的資深前輩,見到如此鮮活的*群,也很艱難才把持得住,柳清歌究竟是怎么做到絲毫不為所動的?!
魅音夫人花容失色,她沒料到所有的屬下一起上也沒能迷了這兩人的神魂,提起裙子拔腿就跑。沈清秋本下意識要追,可一想,此行目的是救黃氏夫婦的兒子,還有其他被魅妖關起來當寵物養的男子,便對柳清歌道:“剩下的不用打了,料她們也興不起風浪。救人要緊。”
柳清歌突然道:“你不要信。”
沈清秋莫名其妙:“啥?”
柳清歌道:“剛才那個!她亂算的!”
沈清秋道:“不要激動。我本來就沒信。”
柳巨巨行太過反常,沈清秋忍不住拿眼睛瞟他。沒瞟兩下,被柳清歌逮到目光,后者立刻嚴厲地呵斥:“別看我!”
他越是這么說,沈清秋越是要看他。一看才發現,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怎么的,柳清歌從眼角到臉頰,都暈著一層輕薄的淺紅。以往平靜近乎漠然的目光,仿佛冰湖碎裂成千萬片,在眼中來回激蕩。
沈清秋盯著他,忽然伸手去捉他脈門。
一握住柳清歌的腕,便覺他皮膚溫度偏高。把脈把了一陣,沈清秋嚴肅地說:“嗯,柳師弟,你老實告訴師兄,你和人雙修過嗎?”
柳清歌:“……你問這個干什么。”
沈清秋道:“就是問問。知道怎么雙修嗎?”
柳清歌喘了口氣,咬牙切齒道:“沈,清,秋。”
沈清秋道:“好。我換個問題,柳師弟你現在……感覺如何。”能忍到下山嗎……
柳清歌道:“不好。”
當然不好了。
就算是柳巨巨,中了魅妖的yin毒,那也是非常之……糟糕!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