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安公主給了她一種藥,是從西域弄來的。這種藥通常會涂抹在一人的唇上,另一人沾染上之后,就會對這人成癮,再也戒不掉了。”
姜稚魚挑了挑眉,“竟然還有這種藥?我倒是沒見過!回頭倒是可以去西域看看。”
西域當真是有好東西啊!
蕭硯塵湊過來了一些,低低地笑出了聲,“阿魚不必用這種藥,我也對阿魚成癮。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姜稚魚的臉頰瞬間紅了,就連耳朵都開始發熱了。
蕭硯塵將這一切看在眼中,“阿魚這是害羞了?”
“才沒有!我怎么可能害羞!是因為你離得太近了!太熱了!”
說著,姜稚魚還把蕭硯塵往后推了推。
蕭硯塵雖然順勢往后退了一些,可笑聲卻并沒有消失。
“這寒冬臘月,也就只有阿魚會覺得熱了。”
“你還說!”
眼見著姜稚魚粉面含春,眼中帶著嗔怒,蕭硯塵立即就閉了嘴。
若是真的把阿魚惹生氣了,那可就不好了。
一時之間,兩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偶爾看看別處,偶爾看看彼此。
雖然什么都不說,卻一點都不顯得尷尬。
兩人之間氣氛正好,同一時間,忠勇侯府里,氣氛也正是熱鬧。
自從知道姜靜姝得寵的消息之后,范素紈的心中就開始七上八下的。
姜靜姝已經不是以前的姜靜姝了。
若是以前的姜靜姝得寵,范素紈恨不得放鞭炮來慶祝。
可經過之前被姜靜姝羞辱的事情之后,范素紈就知道,姜靜姝變了。
姜靜姝之前還沒侍寢,就敢那樣羞辱她。
現在如此得寵,會不會變本加厲?
但讓范素紈沒想到的是,姜靜姝這一次不僅沒有羞辱她,甚至還每天都會送一些賞賜過來。
每天都能接到宮里的賞賜,這在整個京城,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事情了。
東西的多少與貴重與否,都還不是很重要。
重要的是,忠勇侯府被惦記著!
這足以讓忠勇侯府在京城當中風頭無兩了。
就這么幾天的時間,范素紈已經接到了不少的帖子。
不是哪家的夫人要來拜訪,就是邀請她去賞花吃酒。
這在以前,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。
范素紈再一次處理完帖子,喝了一口茶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是喜事,但處理起來,也是當真繁瑣,勞費心神。
白嬤嬤在一旁候著,見范素紈心情不錯,這才敢走上前和范素紈說話。
“夫人這下可以放心了!以后咱們忠勇侯府啊,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!”
范素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“眼下看著是不錯,可以后的事情,誰又能說得準呢!我只希望,她能記得侯府的養育之恩,不要真的成個白眼狼。”
姜靜姝畢竟已經是珍妃娘娘,這種話,范素紈能說,白嬤嬤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的。
白嬤嬤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轉移了話題,“貢院里這幾天都沒什么消息,也不知道二少爺如何了。但想來,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應該沒什么事才是。”
范素紈的眉宇間染上幾分憂愁,“只希望姜稚魚不是個徒有虛名的才好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