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塵的臉有些紅,但卻立即否認,“沒有!”
他口中否認著,眼睛卻看向了別處。
這樣子,分明就是心虛了!
姜稚魚又是好笑又是無奈,只能用力地捏了捏蕭硯塵的手,“不用吃醋,我最心悅的自然是你。”
只這么說了一句,蕭硯塵立即喜笑顏開起來。
什么吃醋,什么別扭,什么尷尬,什么心虛,統統消失不見了。
他什么都不在意。
王爺的面子,尊嚴,驕傲,都沒有阿魚來得重要!
小半個時辰之后,凌霜再次進來,帶來了最新的消息。
“宮里的太醫說,太后娘娘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心神緊繃,思慮過重,現在突然放松,之前積攢的郁氣全都散發了出來,所以才會突然發熱,不過問題不是很大,吃幾服藥,等上幾天,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聽著凌霜的話,蕭硯塵的眉頭依舊是緊緊地皺在一起,并沒有絲毫的放松。
太醫這話,他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。
在很小的時候,還能相信。
但是現在,知道太醫都是什么德行之后,就不再相信了。
能進太醫院的人,當然是有些醫術在身上的。
但是他們到底能不能治病,能治到什么程度,卻和他們的醫術并沒有什么關系。
凌霜微微垂著頭,一直在等著蕭硯塵的回答。
但是等了半天,也沒等到,不由得更加的緊張起來。
蕭硯塵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,對著凌霜擺了擺手,“你出去吧!有什么消息及時說。”
凌霜松了一口氣,不敢耽擱,立即走了出去。
看著凌霜的背影,姜稚魚在心中嘆了一口氣。
雖然看不到宮內的真實情況,但只從凌霜剛剛回稟的這些來看,太后的情況,應該并不算不上好。
她自己雖然沒去過太醫院,但是最近也接觸了很多的太醫。
對于太醫的辦事和說法,多多少少還是有了一些了解的。
宮內傳來的消息里,太醫所說的,明顯就是托詞。
雖然好聽,但絕對不是全部的事實。
看來,今晚無論如何,都是要進宮一趟了。
姜稚魚和蕭硯塵對視一眼,兩人什么都不用會所,就都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想法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。
天黑之后,姜稚魚先是在貢院里轉了一圈,確定沒什么問題之后,這才和蕭硯塵一起悄然離開了貢院。
貢院外面雖然守著三千營的人,但這些人的存在,對他們兩個人來說,形同虛設。
他們愿意留在貢院里,這些人自然能守得住。
可他們若是不愿意留下,就算再多來一批人,也同樣是守不住的。
這就和防君子不妨小人是差不多的道理。
離開貢院后,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遲疑,直奔皇宮而去。
皇宮的守衛,自然比貢院更為嚴謹。
不過對姜稚魚和蕭硯塵來說,依舊不是什么大問題。
再加上蕭硯塵知道一條隱秘的道路,可以悄無聲息地到太后的宮里,不僅更加節省時間,且不會驚動任何侍衛。
天雖然已經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