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君弦思。
這個名字已經繞到了時年的嘴邊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身側的陳妍,沒有說話。
兩個去了食堂吃飯,一路聽到的都是談論這件事。
因為這場意外,君氏損失暫且不說,員工們也要加班趕點的去拼命工作,雖然有補貼,可丟了合作的人,豈是這點補貼能補償的。
時年和陳妍吃飯的時候,張澤端著盤子做到了她們的位置上。
他慢條斯理的吃著飯,淡淡道:“這次的事,是君家大少爺做的嗎?”
“哈?”
陳妍嘴里還含著飯,聞立刻抬起頭,用巖石表達著自己的疑問和震驚。
她一口咽下了飯,喝了口水,急忙問道:“怎么你察覺到了什么嗎?有什么說出來讓我們也知道啊。”
“唔……算是察覺到了什么吧。”張澤說,“你難道沒有注意嗎?我們失去的項目,大多都被君弦思給拉過去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一般人做出這樣的事情,總會要有什么目的吧,難道單純是為了給我們搗亂,這樣吃力不討好,有什么意義,所以在這件事里收獲最大,也就是最有嫌疑的,我這才想到了他。”
張澤看向時年,“你覺得呢?”
“嗯……”
時年含糊不清的說,“既然君沉他們沒說什么,就當不知道吧,不要傳出這些不必要的話。”
“看來是真的了。”張澤意味深長的說,“君沉讓你破譯視頻,也是為了拿住君弦思的把柄,好不讓他過分打壓我們公司吧?我聽說他最近和股東聯系和頻繁,是不是就是在算計著什么?“
“你的消息和人脈,很厲害嘛。”
陳妍陰陽怪氣的說,“該不會你也投靠了君弦思吧?從他回國開始,我就感覺到那些股東們有些動靜了。”
“我?”張澤嗤笑,“我還不屑于做這樣的事情好吧?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工作,然后結婚,一直到老。”
“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這位花心公子結婚會是什么模樣。”
“都說了我不是花心,你情我愿的事情,玩玩罷了。”
“就
是花心。”
陳妍撇撇嘴,垂下頭吃飯,不再理他。
張澤聳聳肩,也安靜下來。
李執予從今天開始出差,上次他用那份報告拿下了新項目,要去實地考察,倒是不需要像他們三個一樣忙碌。
這個時候,他們才深刻覺得四個秘書可能真的有些少。
平時還好,可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,就忙的恨不得分身去忙碌,他們是總秘書室的秘書,要做的事情又雜又多,整個公司的事情幾乎都要經手他們,加上他們自己手上也有跟進的項目,更是忙的焦頭爛額。
時年直到快下班的時候,破譯才有了一定的進展。
有了眉目之后,后面的就容易多了,她不再耽誤時間,一直到將視頻還原才停下了手。
結果一看時間,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了。
時年松了口氣,還未看內容,就帶著視頻去了君沉的辦公室。
君沉也還在忙碌著,聽到動靜還是抬起了頭,目光落在了她手里的優盤上:“已經破譯了?”
“嗯,不過內容還沒看,或許還有損毀的地方。”
“先看看。”
君沉敲了敲桌面,示意她過來放。
時年繞過去走到他桌邊,還未將優盤插進電腦中,就忽然被攔腰一抱,跌坐在了君沉的腿上。
“你……別鬧,會被看到的。”